安欣出院回到警隊那天,整個人像是憋著一股火。
他倒是沒有像原劇情裡那樣首接去找孟德海和安長林,但還是第一時間找到了他師傅曹闖,張口就問徐江的事。曹闖一聽徐江兩個字,眼皮子跳了一下,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翻了個個兒。他怎麼可能去查徐江?他自己就是徐江的保護傘之一。
曹闖點上根菸,慢悠悠地問:“你是怎麼知道徐江的?”
安欣沒把高啟盛供出來,只說自己是分析出來的:“白金瀚夜總會那種規模的場子,背後沒人撐著根本開不下去。我臥底的時候聽到不少風聲,順著線索一捋,背後的人只能是徐江。”
曹闖吸了口煙,沉默了一會兒,語重心長地說:“安欣啊,徐江是大人物,就咱們這些小警察,是調查不了他的。弄不好還得惹火燒身,你聽師傅一句勸。”
可安欣那股執拗勁兒上來了,誰也攔不住。他根本不聽勸,轉頭就叫上李響和高啟盛,三個人首奔白金瀚夜總會。
白金瀚的經理一看來了三個警察,根本沒放在眼裡。各種敷衍,各種打岔,陰陽怪氣地招呼他們,甚至還叫人領來一大幫小姐,說是讓幾位警官好好“放鬆放鬆”。
安欣和李響氣得臉都綠了,高啟盛倒是一臉無所謂,靠在旁邊看著,像看戲一樣。
安欣氣得不行,想了個主意——回局裡換上警服,到白金瀚門口站崗去。夜總會這種灰色產業,門口要是杵著個警察,生意還怎麼做?
高啟盛趕緊把兩人拉到一邊,哭笑不得:“兩位大哥,你們這是找投訴啊?你們這麼一整,人家一投訴一個準。”
兩人都看著他:“那你說怎麼辦?這口氣就這麼嚥下去?”
“咱們就在這附近巡邏,可不敢到人家門口去站崗。”高啟盛說。
李響覺得這話在理,也勸安欣。安欣沒辦法,三個人只好在白金瀚附近來回巡邏,時不時就到門口轉一圈。即便如此,白金瀚的生意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客人看見有警察在附近晃悠,都不敢進去了。
沒過多久,他們三個就被孟德海叫回了局裡。
高啟盛是個輔警,責任落不到他頭上。安欣和李響就沒那麼好運氣了,被孟德海劈頭蓋臉地批評了一頓。安欣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氣。孟德海拿這個晚輩也沒辦法,正頭疼著,曹闖突然推門闖了進來。
“局長,出大事了。西邊水塘子那邊發現了兩具屍體。”
人命關天,安欣的事只能先放到一邊。全域性上下幾乎都動了,警車一輛接一輛地往外開。
高啟盛趕到現場的時候,水塘子周圍己經拉起了警戒線。他站在外圍維持秩序。
不用想,裡邊死的人應該就是徐江的兒子徐雷。這個黑二代不知道怎麼有個特殊的愛好,就喜歡電魚,用大功率的發電機。你說這不是找死嗎?
高啟盛還是有些不放心,怕他大哥高啟強揹著他摻和這裡邊的事。
他退出人群,掏出小靈通,撥通了高啟強的號碼。
電話接通,高啟強那邊聲音嘈雜:“喂?小盛?”
高啟盛壓低聲音:“哥,西邊水塘子這邊死了兩個人,你知道吧?”
高啟強明顯愣了一下:“不知道啊,我這一天都在小靈通店裡,沒聽說這事。”
高啟盛聽他話音不像撒謊,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他又問了句:“唐家兄弟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沒有啊,他倆腿斷了,還在家躺著呢。”高啟強說,“你問這個幹啥?”
“沒事,隨便問問。”高啟盛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裡。
他站在警戒線邊上,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高啟強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小靈通專賣店裡忙活,而且他也不缺錢,應該不會摻合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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