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盛笑了,又轉過頭來,狠狠地親了孟鈺一口,這才說:“老婆,你說得太對了。這個春秋集團可真的不簡單啊。你看它明面上的董事長姓姚,但實際控制這個集團的幕後之人,卻是一個姓趙的。”
孟鈺一愣:“姓趙?姓趙的怎麼了?”
高啟盛摟著她,聲音壓低了些:“今年咱們省從外地調來的省長,就姓趙。”
孟鈺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眼睛睜大了:“你是說……這個春秋集團是趙省長家的?”
高啟盛點了點頭:“準確的說是趙省長的獨子掌控的產業。那個姓姚的是他家一個遠房表親,說白了就是一個門面。實際做主的,就是趙省長的這個公子。”
孟鈺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滿:“那也就是說,隨著趙省長上任,這個趙公子就開始插手咱們臨江省各個掙錢的行業了?這未免也吃相太難看了吧?”
高啟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誰知道呢?你心裡有數就行。他不招惹咱們,咱們也沒必要去得罪人家。據說這個趙省長在之前的那個省份是擔任常務副省長,搞經濟很有一套的。”
孟鈺撇了撇嘴:“就算能力很強,但是放縱自家孩子這麼瘋狂地斂財,也著實讓人瞧不上眼。”
高啟盛站起身來,彎腰把孟鈺整個人抱了起來,走向臥室:“編輯同志,你只是京海日報的編輯,管不了那麼遠大的事情。還是要服務於咱們京海人民,尤其是我——作為京海市的一份子,我可太需要你的服務了。”
孟鈺拍打著他的胸口:“就你廢話多,一天沒個正形。”
然後倆人就一起撲到了床上。臥室門靜靜地自動關上了。
一番雲雨之後,孟鈺趴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今天大嫂給我打電話,讓明天去她家吃飯,說有事跟你說。我差點忘了。”
高啟盛摟著孟鈺的纖腰,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光潔後背,點了點頭:“是有時間沒過去吃飯了。不知道小林還記不記得我?”
高曉林是高啟強和陳書婷後來生的兒子,比高小慧大一歲,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整天沒個閒時候,精力旺盛得不行。
高啟盛兩口子每次去,陳書婷都抱著高小慧稀罕得沒完沒了,一個勁兒地吐槽兒子高曉林的調皮搗蛋。
老大高曉晨己經上初中了,學習中不溜,調皮搗蛋第一名,也是讓陳書婷和高啟強頭疼不己。各種教育方法都用遍了,也不見起色,這就是天生的。
不過高曉晨見了高啟盛,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老老實實的。高啟盛可不像別人那麼慣著他,這些年只要他犯了錯誤讓高啟盛知道了,總是被狠狠地修理一頓——也不打他,也不罵他,只在他身上戳幾下,他要麼疼得腦門冒汗,要麼渾身發癢。
陳書婷倒是非常支援高啟盛教育高曉晨,不過高啟強總是在當中攔著,這個後爹做得那是相當的合格。
第二天早上,高啟盛去了隊裡。
局長親自開會,著重說了一下莽村事件的情況,讓全域性的同志們都要提高警惕,防止事態進一步擴大。安欣倒是認真地聽著,手裡的筆記本記得密密麻麻。
高啟盛則無所謂——這種事情,治安隊要負主要責任。實在出現了什麼命案或者是重大傷人事件,才有可能讓刑警隊介入。所以他聽得稀裡糊塗的,回到隊裡該怎麼著怎麼著。
安欣對高啟盛也沒有辦法。高啟盛是完全的自由派——你不給他任務,他絕對不主動找任務;你給他下撥任務,能破的案件破,破不了的案件就掛起來。
非得是那種局裡特別壓下來的、特別著急、影響大的案子,只要交到高啟盛手裡,他保證能第一時間解決問題、破獲案件。
所以全域性都知道高啟盛破案是一把好手,但是又特別懶,誰也拿他沒辦法——誰讓他老丈人還是政法委書記呢?再說了,人家也是有真本事的人,你破不了的案子,人家能破,這就是能力。
所以高啟盛在整個刑警隊裡就是一個另類,手底下管著的幾個人早就讓他給借出去了,借到別的領隊那裡去了。
晚上下班,他開車去市委大院接閨女。
自從孩子斷奶之後,兩口子上班都是孟母幫忙看孩子。不過正常情況下,都是高啟盛或者孟鈺下班了把孩子接回去,晚上讓老人好好休息,等到白天兩口子上班之前再把孩子送過來。
一進屋,小慧那靈敏的耳朵就聽清楚了——是爸爸的腳步聲。她從小板凳上一下子就跳了下來,擺動兩條小腿就撲了過來:“爸爸!爸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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