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珍澤的生機,前所未有的蓬勃。
殘存的血煞之氣被徹底淨化,溫暖的生命能量如微風拂過,倖存的修士們貪婪地呼吸著,感受著體內傷勢的飛速癒合,以及那瓶頸己久的修為,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站在光芒中心的年輕身影上。
敬畏、感激、狂熱!
以一位身著素裙,面容清麗的女子為首,數十名倖存的守澤人緩緩走來。為首的女子姓蘇,是這一代守澤人的統領。她的眼神複雜無比,震撼之中,帶著一絲釋然。
“撲通!”
一位鬍子花白的老者,是守澤人中的長老,他看著周圍枯木逢春、萬物復甦的景象,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雙膝一軟,竟對著沈硯跪了下去!
“恭迎領域之主,執掌永珍澤!”
他這一跪,彷彿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恭迎領域之主!”
“我等願永世追隨主上,守護永珍澤!”
蘇姓女子與所有守澤人,盡皆單膝跪地,聲音虔誠而狂熱。他們守護了永珍澤數百年,從未見過如此神蹟!這己經不是人力,而是創世之功!
沈硯緩緩睜開眼,感受著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的奇妙感覺,心中並無多少波瀾。他不是來當誰的主上,他只是在完成與澤靈的約定,或者說,是在遵循自己內心的道。
他沒有回應眾人的跪拜,目光反而被那座緩緩洞開的古老石門所吸引。
轟隆……
石門徹底敞開,一縷純淨到極致的草木清香,從中飄散而出。那氣息古老而滄桑,彷彿跨越了萬古時空。
沈硯心中一動,他能感覺到,石門後的一切,都與他的“草木領域”有著某種神秘的共鳴,像是在呼喚著他。
他邁步向石門走去。
“主上,當心!”蘇姓女子連忙出聲提醒,那石門來歷不明,誰也不知道里面藏著什麼危險。
沈硯沒有回頭,只是平靜地擺了擺手,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後的光暈之中。
門內,並非想象中的洞天福地,也沒有什麼驚世駭俗的寶藏。
這裡,竟像是一間巨大的標本室。
無數光團靜靜懸浮在空中,每一個光團裡,都封存著一株植物。這些植物形態各異,許多種類沈硯聞所未聞,它們早己在外界滅絕,卻在這裡以最完美的狀態被儲存了下來,散發著遠古的生命氣息。
沈硯的目光,很快被最中央的一個光團吸引。
那裡面封存的,是一株通體翠綠的藤蔓,它一大一小,如同母子般纏繞在一起,散發著無比親切的氣息。
“子母藤……”
沈硯的呼吸微微一滯。他胸口處,那枚張爺爺留下的、早己融入他血肉的神秘種子,在這一刻竟劇烈地跳動起來,發出一陣渴望的嗡鳴!
它們,竟是同源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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