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樣做是為了避稅,也是為了隱藏資產。他說他跟柴國良是朋友,柴國良願意幫他這個忙。”
蘇晴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他有沒有說梅若蘭給柴國良轉錢的事?”
“說了,他說梅若蘭是他介紹給柴國良認識的,梅若蘭也給柴國良轉了二十萬,也是讓柴國良幫她買房子。但梅若蘭的錢不夠,只夠付定金。”
“陳守正給柴國良轉的五萬呢?”
“羅開陽說不知道。他說陳守正不認識柴國良,不知道陳守正為什麼給柴國良轉錢。”
蘇晴站起來,走到白板前。
她在白板上寫下了三個名字——柴國良、羅開陽、梅若蘭、陳守正。
然後用線把他們連了起來。
“韓局長,羅開陽在撒謊。他跟梅若蘭是情人關係,梅若蘭給柴國良轉錢,不可能是為了買房子。
梅若蘭在省城做服裝生意,她的錢都在她自己手裡,不需要透過柴國良買房子。除非這些錢不是她的,是羅開陽的。
羅開陽透過梅若蘭的手,把錢轉給柴國良,這樣銀行流水就查不到羅開陽跟柴國良的首接往來。他是想用梅若蘭做中間人,隱藏他跟柴國良之間的資金往來。”
韓正源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陳守正給柴國良轉的五萬,不是買房子。陳守正一個開飯店的,他買不起省城的房子,也不需要在省城買房子。他給柴國良轉錢,一定有別的原因。”
蘇晴轉過身,看著韓正源。
“韓局長,你把陳守正帶過來,我再問他一次。”
陳守正被帶到了審訊室。
他今天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的表情比昨天更平靜了。
他看到蘇晴進來,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陳守正,你給柴國良轉了五萬塊錢。這筆錢是做什麼用的?”
陳守正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比他預想的要穩,每個字都像是在秤上稱過一樣,不多不少,不輕不重。
“蘇市長,那是我還給他的錢。我借了他的錢,還給他。”
蘇晴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還錢。”
“你借了他多少錢?什麼時候借的?做什麼用的?”
陳守正的嘴唇開始發抖。
他的目光從蘇晴的臉上移開,落在窗外的天空中,像是回憶了很久,又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借了他五十萬。去年借的,用來裝修我的飯店。我的飯店開了十年了,舊了,想重新裝修一下,換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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