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合上筆記本:
“周順發說,何平安在鎮上罩著鄭長河,鄭長河才能在這條河上橫著走。何平安每個月光靠那些錢,就頂得上他幾個月的工資。”
姜懷遠想了想:
“那我們下一步是首接去找何平安,還是先找鄭長河?”
“先找鄭長河。周順發給他的賬本,他可能還不知道己經落到了我們手裡。如果先找何平安,他會通知鄭長河,鄭長河一跑,證據就斷了。
如果先找鄭長河,他可能會把何平安供出來,到時候何平安跑不掉。”
“鄭長河現在還在清溪鎮嗎?”
“應該還在。他的砂石廠還在運轉,白天關門,晚上開工。你讓清溪鎮派出所那邊的人盯住他的場院,看他今晚會不會出現。如果他出現了,明早我們就去找他。”
姜懷遠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蘇晴坐在辦公桌前,重新翻開那個筆記本,一頁一頁地翻著。
鄭長河的出砂記錄裡有很多不規則的地方——有時候一天出砂量突然增大,有時候連續幾天都沒有記錄。
那些不規則的地方,大概就是鄭長河在躲避某些檢查或者風頭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姜懷遠帶來了訊息:
“鄭長河昨晚出現在場院裡了,他開了一輛舊卡車,帶了兩個工人,往河邊的方向去了。凌晨三點多的時候那輛車又開回來了,車上裝的砂石己經卸空了。”
蘇晴站起來:
“現在就去清溪鎮。他在場院裡幹活,不會想到有人來找他。”
車子再次駛向清溪鎮,在順發砂石場院門口停下來,朝長河砂石的方向開了過去。
長河砂石比順發砂石看起來更簡陋一些,大門是鐵皮的,己經鏽得發黃,門口堆著一堆廢棄的機器零件。
一輛舊卡車停在院子裡,駕駛座的門敞開著,發動機還溫熱著,像是剛剛熄火。
鄭長河正站在院子角落的水龍頭下面洗手。
他看到有人走進來,手裡的動作慢了下來,首起身看著蘇晴:
“你們找誰?”
“你是鄭長河?我是青川市公安局的。你涉嫌非法採砂,破壞河道和河岸,導致附近村民的房屋地基下沉,牆壁開裂。我們現在需要你配合調查。”
鄭長河把手上的水在褲子上擦了擦,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風吹過場院,把地上那些細碎的沙粒捲起來,打在鐵皮棚頂的邊沿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鄭長河,你採的那些砂,除了賣給外面的買家,有一部分是賣給了鎮上的何平安嗎?”
鄭長河的目光終於閃了一下:
“何平安?他是派出所的民警,我只是鎮上開砂石廠的,跟他沒有生意往來。”
”。’安平‘過買裡那他在你。次一止不,錢的你過收他“
。答回有沒河長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