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走過去,在貨車旁邊停下來,看著那些正在被裝車的鐵件:
“師傅,你們這車貨是送到哪兒的?”
那個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
“縣裡,一般是往縣城那邊送。”
他說完又低頭繼續搬貨,像是被問過同樣的問題很多次了。
蘇晴沒有繼續追問,又往前走了一段,在一家電子元件廠門口停下來。
門口的保安室裡坐著一個老頭,正在看手機,看到她站在門口,抬起頭來問了一句:
“你找誰?”
“我是市局的,想了解一下園區裡物流的情況。你們廠平時用哪家物流公司?”
老頭放下手機,往外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
“還能用哪家?只能用白沙物流。你要是敢換,他們第二天就上門來鬧。上個月有家廠換了別的物流,當天晚上大門被人潑了油漆,第二天早上起來一看,捲簾門上全是紅漆。”
“那家廠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用白沙物流。換了一次不敢再換了。周老闆在園區裡待了好幾年了,沒人能鬥得過他。”
蘇晴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又問:
“周宏平時在園區裡露面嗎?”
“不怎麼露面,他手下有個姓趙的,叫趙西,有什麼事都是趙西出面。帶幾個人到廠裡轉一圈,也不用說話,往那兒一站,誰心裡都清楚。等他們走了,你該籤的合同還得籤,該交的物流費還得交。”
蘇晴合上筆記本,道了聲謝,轉身往園區裡面走。
她想先見見那些聯名反映的老闆,但他們現在不一定敢跟她見面。
她看到路邊有一棵老槐樹,樹下放著一個長條凳,便走過去坐了下來。
她打算等中午工人下班的時候,再找人問問情況。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一個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從電子元件廠裡走了出來。
他在門口站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然後朝蘇晴走了過來。
“你是市裡來的?”
他在長條凳的另一頭坐下,聲音不大,像是不想讓別人聽到,“我姓吳,吳長河,是在這兒管生產的。聽說你在問物流的事?”
“你是園區的工人?”
“幹了好幾年了。白沙物流的事,園區裡的人都清楚。周宏的車隊壟斷了整個園區的運輸,你用了別的車,他的車就不讓你進大門。
你要是簽了合同,他隨時可以加價,不加價就不發車,你就只能乾等。”
蘇晴看著他:
”?況些這道知不知闆老們你“
”。的幹誰是到不查說,了走就圈一轉,次幾過來人的所出派。人本宏周到不找本,面出西趙是都事有所,面不,字簽不,車上不宏周。據證有沒說,了來所出派,用沒警報,法辦沒也闆老但,道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