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到試卷之後,先是從頭到尾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從第一題做起。
前面的選擇題和填空題還算順利。
那些都是他在這幾個月裡反覆練習過的題型,雖然不能保證每一道都對,但至少大部分都能做出來。
他的筆尖在試卷上移動著,時而飛快,時而停頓,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
做到中間部分的解答題時,他遇到了一道讓他有些棘手的數學題。
那是一道關於函式和幾何的綜合題,涉及的知識點比較多,需要多個步驟的推理和計算。
他盯著那道題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飛快地回憶著陳震莽給他講解過的解題思路和方法,然後在草稿紙上開始嘗試推導。
第一次嘗試,推到一半卡住了。
他咬了咬牙,劃掉,重新開始。第二次嘗試,換了一個角度,終於找到了突破口。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筆尖在試卷上飛快地移動起來,將解題步驟一行一行地寫了下來。
寫完最後一筆,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沁出的細密汗珠,然後繼續往下做。
接下來的題目,雖然也有一些讓他感到吃力的,但絕大部分都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
他按照白宇飛教他的方法——先做會的,跳過不會的,最後再回頭來攻克難題——有條不紊地推進著答題進度。
第一天的考試,在緊張而有序的節奏中結束了。
當監考官宣佈“時間到,停止答題”時,劉浪正好寫完了最後一道題的最後一個字。
他放下筆,整個人往後一靠,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寫了整整一天的試卷,手指己經有些僵硬了。
他轉過頭,看向前方。陳震莽己經交卷走出了教室,白宇飛也正在收拾自己的文具。
兩人的表情都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
劉浪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看樣子,大家都考得不錯。
第二天的考試,同樣在緊張而有序的節奏中進行。
上午考的是英語和軍事理論,下午考的是政治理論和綜合知識。
每一場考試,三人都是以同樣的狀態投入——認真審題,仔細作答,反覆檢查,首到最後一刻才交卷。
當最後一場考試的結束鈴聲響起時,劉浪放下筆,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在了椅背上。
他看著面前那張被寫得滿滿當當的試卷,目光中翻湧著一種複雜的、混合著疲憊和如釋重負的情緒。
他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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