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繫好腰包,又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帶著點得意的笑容,壓低聲音對王峰說:
“班長,你說我上次給大陳哥塞的那個火龍果,是不是特別管用?”
“你是沒看見,我聽陳哥說對面那個營長看到大陳哥嘴角那紅印子的時候,臉都綠了!哈哈哈!”
王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就你鬼點子多!下次別搞這些歪門邪道了,萬一穿幫了怎麼辦?”
“穿幫不了穿幫不了!”
劉浪連連擺手,笑嘻嘻地說:
“大陳哥那張臉本來就夠嚇人的,再加上那紅彤彤的汁水,誰看了不得多想?”
“這叫心理戰術!我在書上看過的!”
王峰搖了搖頭,懶得再搭理他,轉身去檢查其他戰士的裝備了。
就在這時,宿舍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推開,連長鄭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沒有穿往常那件洗得發白的作訓服,而是換上了一套相對整潔的迷彩服。
腰間扎著武裝帶,臉上帶著一種不同尋常的嚴肅表情。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快速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那個正靠在床邊、低頭檢查狼牙棒綁帶的巨大身影上。
“大陳!”
鄭軍的聲音乾脆利落,帶著一種不容耽擱的緊迫感:
“你跟我去一趟索娜河那邊!現在就走!”
陳震莽聞言,抬起頭,濃黑的眉毛微微一動,沒有多問,只是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
“是,連長!”
他站起身,將那根兩米八長的巨型狼牙棒從地上提起,熟練地扛在肩上,大步朝門口走去。
在經過劉浪身邊時,劉浪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
“陳哥,又去談判啊?”
陳震莽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不知道,連長讓去就去。”
話音未落,他己經跟著鄭軍走出了宿舍門,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晨光中。
緊接著,外面傳來吉普車發動引擎的轟鳴聲,然後迅速遠去。
宿舍裡安靜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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