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分鐘。
十幾個敵人,全部被殲滅。
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陳震莽站在那片血肉狼藉的戰場中央,緩緩首起身,將狼牙棒從地面的深坑中拔出。
錘頭上的鋼錐沾滿了暗紅色的粘稠液體和細碎的白色骨渣,在陽光下泛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妖異光澤。
他看了一眼那些己經跑出幾十米遠的潰兵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還在滴血的狼牙棒。
然後,他轉過身,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劉浪的面前。
他伸出左手,那隻蒲扇般的大手,攤開在劉浪面前。
“手雷給我吧。”
他的聲音平穩而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和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劉浪愣了兩三秒,然後緩緩鬆開嘴裡的拉環。
將那枚手雷從口中取出,連同另一枚手雷一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陳震莽的掌心裡。
“陳哥……你……你真的來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虛弱和難以置信。
陳震莽接過那兩枚手雷,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握緊那兩枚手雷,猛地轉過身,朝著那幾個正在亡命奔逃的三兒士兵的背影,猛地投擲了出去!
兩枚手雷,精準地追上了那幾個潰兵。
爆炸的火光,在螢幕中猛然亮起,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升騰而起的硝煙。
那幾個士兵,在爆炸的衝擊波和鋼珠的覆蓋下,瞬間被撕碎、被覆蓋、被徹底抹去。
然後,陳震莽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飛濺而來的鋼珠和彈片,將劉浪和白宇飛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身後。
“你們沒事吧?”
他問。
螢幕前,鄭軍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深深地吁了一口氣。
他摘下帽子,用手掌抹了一把額頭。
明明辦公室裡溫度不高,但他的額角竟然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好……好……”
他低聲說了兩句,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深深的感慨:
“有大陳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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