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肯定是難的。”
“軍校的培養目標是未來的軍官,不是普通計程車兵。”
“課程的難度和深度,肯定要比我們在連隊裡接觸的那些基礎知識要高得多。”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帶著一種“我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篤定:
“但是,難不代表學不會。只要我們肯下功夫,肯花時間,總能跟上的。”
劉浪聽到這話,沉默了片刻。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隻打著石膏的右胳膊。
又抬起頭,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星空,聲音裡帶著一種少有的、認真的堅定:
“你說得對。難不代表學不會。我劉浪從小到大,沒怕過什麼東西。”
“打架沒怕過,吃苦沒怕過,流血沒怕過。學習,我也不怕。”
他說到這裡,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中顯得有些痞氣,卻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篤定和自信:
“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和陳哥嗎?”
“你們兩個都是學霸,我跟著你們混,還怕學不會?”
白宇飛忍不住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你倒是會找靠山”的無奈和縱容:
“行,只要你想學,我就教你。”
陳震莽坐在地板上,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浮起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感受著這種久違的、三人在一起的安心和踏實。
過了一會兒,劉浪又開口了。
這一次,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認真,帶著一種少有的、深思熟慮後的鄭重:
“陳哥,老白,你們說,等我們從軍校畢業了,成了一名真正的軍官,會是什麼樣子的?”
白宇飛沒有回答,目光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星空,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陳震莽則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平穩而篤定,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後說出來的:
“我想成為一名合格的軍官。”
他頓了頓,目光在黑暗中望向自己的雙手——那雙沾過無數敵人鮮血的、寬厚而有力的手——聲音變得更加鄭重:
“一名合格的軍官,首先要能照顧好自己手下的每一個兵。”
“不能讓他們餓著,不能讓他們凍著,不能讓他們在戰場上因為指揮官的失誤而白白送命。”
“要讓他們吃得飽,穿得暖,訓練的時候有勁,打仗的時候有信心。”
“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連長或者排長,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是一個能把他們活著帶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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