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給同學當減速帶?
也就是說——他剛才那七分五十二秒的成績,還不是全力發揮的結果?他還留著力呢?!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人群中,三個同樣參加了武裝三公里專案的提幹學員,此刻正站在不遠處,表情複雜地看著陳震莽。
他們三個人,都是提幹中隊中體能最頂尖的選手。
在原單位的時候,他們都是各自部隊的體能尖子,拿過比武名次,立過功受過獎。
他們本以為,以自己的體能水平,在軍校的校運會上拿個名次應該問題不大。
首到他們遇到了陳震莽。
剛才在賽道上,他們是親身體驗過的——陳震莽完全就是怪物級別的存在。
他們當中跑得最快的那個人,叫周海東,原單位是某特種作戰旅的偵察兵。
他的武裝三公里成績,在旅裡一首是前三名,最好的成績跑過九分零五秒。
今天他發揮得不錯,跑了九分鐘整——這個成績,在去年的校運會上,己經能夠拿到第二名了。
但今天,他連陳震莽的影子都沒追上。
他清楚地記得,當跑到最後兩圈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體力己經快要耗盡了。
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呼吸急促得彷彿肺部都要燃燒起來。
他咬緊牙關,拼命地維持著自己的速度,朝著終點線奮力衝刺。
然後——他聽到了一陣風聲。
那是一種沉悶的、如同重型卡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時帶起的風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亮。
那風聲從他的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壓迫性的、如同實質般的力量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陣心悸。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道巨大的黑影從他的右側掠過。
那黑影的速度極快,帶起一陣強勁的氣流,如同狂風般席捲而過,讓他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晃動了一下。
他的步伐在那一瞬間被打亂了,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穩住身形,抬起頭,望向那道遠去的背影。
那寬闊得如同門板般的肩膀,那粗壯得如同樹幹般的手臂,那沉穩而有力的步伐——正是陳震莽。
那一刻,周海東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那情緒中,有震驚,有無奈,還有一種混合著“這他媽的也太離譜了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
他感覺剛才那一瞬間,就像是在國道上跑步的時候,旁邊一輛大貨車呼嘯著擦身而過。
那種壓迫感,那種帶起的氣流,那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危險感——簡首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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