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在的那個邊防連,現在我瞭解了一下,不缺排長,包括你們的邊防團。”
他頓了頓,目光在白宇飛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更加明確的、如同在給出建議般的語氣:
“我建議你們三個,最好往更高的地方走一走。”
他的話音落下,白宇飛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靜地等待著父親繼續說下去。
白建國看著兒子那副沉穩的模樣,心中再次暗暗點了點頭。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茶杯,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更加具體的、如同在透露內部訊息般的語氣:
“現在我手下八十一集團軍特種作戰旅,就很缺有能力的排長。”
他頓了頓,目光首視著白宇飛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種更加鄭重的、如同在下達指令般的語氣:
“你去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情。”
他的話音落下,飯桌上再次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默。
白宇飛坐在椅子上,目光平視著前方,腦海中在飛速運轉著。
他知道,父親給出的這個建議,絕對不是隨口一說。”
“作為八十一集團軍的最高領導,父親對整個集團軍的兵力部署和幹部需求都有著清晰的瞭解。”
“他既然說特種作戰旅缺排長,那就一定是真的缺,而且缺的是有能力、有潛力的排長。
特種作戰旅——那是集團軍中的精銳力量,是執行高風險、高強度作戰任務的核心部隊。
能夠進入特種作戰旅的,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精英中的精英。
如果能夠進入特種作戰旅擔任排長,那將是一個極好的鍛鍊機會,也是一個極好的晉升平臺。
但同時,特種作戰旅的訓練強度和執行任務的危險性,也遠高於普通部隊。
那將意味著更大的壓力、更重的責任、更高的風險。
白宇飛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平穩而清晰,帶著一種認真的、如同在確認什麼般的語氣:
“爸,特種作戰旅……您覺得我能行嗎?”
白建國聽到這話,嘴角浮起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
那笑意裡,帶著一種父親對兒子的認可和信任,也帶著一種“你比你想象的更強”的鼓勵和期許。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如同在陳述一個事實般的語氣:
“你是我白建國的兒子。你行。”
他的話音落下,白宇飛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那暖流,混合著感動、振奮和某種“不能讓父親失望”的決心和信念,在他的胸腔中緩緩流淌。
他點了點頭,聲音平穩而堅定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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