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也和連長透過電話,連長給我的回答也是一樣的。
之前我們在的那個邊防團出現了那樣的事情,不少有志氣的畢業軍官都分到了我們邊防團。
所以恐怕我們回不去了,只能去其他單位。”
劉浪聽到這話,整個人在瞬間沉默了下來。
他坐在床上,低著頭,目光望著地板,久久沒有說話。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胸膛起伏著,彷彿在努力消化這個讓他難以接受的訊息。
他原本以為,畢業後他可以回到那個熟悉的邊防團。
回到那個他曾經揮灑汗水和熱血的地方,回到那些他熟悉的戰友們身邊。
他原本以為,他可以在那片他守衛過的土地上,繼續他的軍旅生涯。
但現在,白宇飛的話,打破了他的幻想。
回不去了。
那個他曾經戰鬥過的地方,那個他曾經發誓要守衛一輩子的地方,他回不去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抬起頭,看向白宇飛,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混合著失落和不甘的顫抖:
“那……那我們能去哪裡?”
白宇飛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認真的、如同在分析一個戰略問題般的冷靜和客觀:
“我父親建議我去八十一集團軍特種作戰旅。”
“那邊缺排長,而且發展前景不錯。”
他頓了頓,然後轉過頭,看向陳震莽,聲音裡帶著一種探尋的、如同在徵求意見般的語氣:
“陳哥,你呢?你有什麼打算?”
陳震莽坐在自己的床上,雙手抱胸,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
他聽到白宇飛的問話,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穩的、如同在陳述一個事實般的語氣:
“離畢業的時間還早呢。這段時間裡面萬一有什麼變故,邊防團還是缺人了呢?”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從容的、如同在安慰劉浪也安慰自己般的篤定:
“我感覺沒這麼緊迫,再看吧。”
他的話音落下,劉浪抬起頭,看著陳震莽那張平靜的臉龐,目光中翻湧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你說得對”的認同和某種“也許還有希望”的期待:
“陳哥說得對……還有五個月呢……說不定到時候邊防團真的缺人了呢……”
他的聲音裡,雖然依然帶著一絲不確定和失落,但比起剛才,己經多了一些希望和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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