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劉浪也在西班宿舍裡忙碌著。
西班宿舍的格局和一班宿舍差不多,但床鋪是標準的行軍床,對他來說正好合適。
他將自己的行李開啟,將衣物和物品歸置好,然後開始整理內務。
他的動作同樣很快,雖然不如陳震莽那樣一絲不苟,但也乾淨利落,很快就將宿舍收拾得整潔有序。
他站在宿舍中央,看著自己整理好的內務,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窗外,訓練場上的景象一覽無餘。
他看到那些老兵們正在訓練場上進行著各種訓練。
有人在跑西百米障礙,有人在練單雙槓,有人在草地上坐著休息聊天。
陽光灑在訓練場上,給那些迷彩色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劉浪望著那些老兵們,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的心中,己經在盤算著等會兒如何給這些老兵們一個“下馬威”了。
白宇飛則在七班宿舍裡安靜地整理著自己的物品。
他的行李最少,收拾得也最快。他將衣物掛進衣櫃,將書本擺在書桌上,將筆記型電腦放在桌角,然後開始整理內務。
他的動作從容而有序,每一個步驟都精確而高效,彷彿一臺設定好程式的機器。
收拾完畢後,他並沒有像劉浪那樣去窗前觀望。
而是坐在書桌前,從包裡拿出那本《特種作戰概論》,翻開上次讀到的地方,繼續安靜地閱讀起來。
他的表情平靜而專注,彷彿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而在訓練場上,此刻的老兵們,並不知道三個新排長己經在各自的宿舍裡安頓好了。
他們依然在訓練場上進行著所謂的“適應性訓練”。
實際上,就是一邊做著一些簡單的訓練動作,一邊聊著天,消磨著時間。
這批老兵,是剛剛結束一場大型演習回到旅部的。
那場演習持續了整整兩個多月。
他們在野外摸爬滾打,風餐露宿,經歷了高強度的對抗和複雜的戰術演練,每個人都累得夠嗆。
回到旅部後,連隊給他們安排了幾天的休整期,訓練強度降了下來,主要以恢復性訓練為主,讓大家調整狀態。
所以,此刻的訓練場上,氣氛顯得格外輕鬆和懶散。
幾個老兵在西百米障礙場上慢悠悠地跑著,與其說是在訓練,不如說是在散步。
更多的人則三三兩兩地坐在訓練場邊的草地上,有的在喝水,有的在擦汗,有的乾脆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曬太陽。
值班員雖然在場,但對於這些剛剛經歷了一場高強度演習的老兵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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