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他現在己經受了內傷,只是在硬撐著不表現出來而己。
於是,幾個老兵圍在陳震莽身邊,你一言我一語地勸了起來:
“陳排!您還是讓我們看看吧!那可是匕首啊!”
“是啊陳排,您別硬撐!要是受了內傷,那可不得了!”
“陳排,您就讓我們檢查一下,我們就放心了!”
陳震莽聽著這些老兵們的話,看著他們那副“你不讓我們看看我們就不走”的表情,心中既有些無奈,又有些溫暖。
他知道,這些老兵們雖然之前對他的態度有些不服氣、有些觀望,但本質上都是好人。
特種作戰旅的老兵就是這樣,他們尊重強者,崇拜強者,但同時也心繫戰友。
在確認他是否受傷這件事上,他們是真心實意的關心,沒有任何虛情假意。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行吧行吧”的妥協和無奈:
“既然你們這麼不放心,那我就讓你們看看好了。”
他說著,伸出那雙蒲扇般的大手,抓住迷彩服作訓服的下襬,然後緩緩向上擼起。
當他那張結實的腹部逐漸暴露在空氣中時,原本那些還在七嘴八舌勸說的老兵們,聲音在瞬間戛然而止。
空氣,彷彿在那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定格在陳震莽的腹部上。
那是一面堪稱完美的腹肌牆。
八塊腹肌,如同刀刻一般分明,排列得整整齊齊,每一塊都飽滿而緊實,像是精心雕刻出來的大理石浮雕。
肌肉的線條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富有力量感的陰影。
隨著他呼吸的起伏而微微蠕動,每一塊肌肉纖維都彷彿蘊含著無窮的爆發力。
那是一種經過千錘百煉、無數次高強度訓練和實戰磨礪之後才可能擁有的肌肉形態。
不只是好看,更是實用——每一寸都如同鋼鐵般堅硬。
但在這一刻,真正讓那些老兵們徹底失聲的,不是那八塊腹肌的完美形態,而是那面腹肌上。
什麼都沒有。
沒有紅痕,沒有淤青,沒有傷口,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
那面腹肌,光潔得像一塊剛剛打磨出爐的上等玉器,甚至沒有在剛才那一記匕首捅刺下留下一丁點兒白印。
彷彿剛才那一擊真的是他們所有人集體眼花了,彷彿陳震莽的腹部從未被任何東西碰到過。
彷彿那把匕首在接觸到他身體的瞬間,就穿越了空間、首接被彈飛了出去。
陳震莽看著那些老兵們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嘴角微微咧了咧,露出一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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