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人中只要有一個人陣亡,整個任務就算失敗。”
他的話音落下,周圍那些圍觀的老兵們,眼中期待的光芒更盛了。
他們靜靜地看著那三個站在樓道口的身影,準備好欣賞這場即將上演的、他們預料中一定會非常狼狽的表演。
陳震莽沒有看周圍的老兵,他的目光始終鎖定著眼前那扇鐵門。
他微微側過頭,看向左邊劉浪,聲音低沉:
“你說的‘野路子’,是什麼?”
劉浪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壓低聲音道:
“陳哥,你看啊,CQB這個訓練科目,他們玩的是室內近距離作戰的套路,精準、快速、有配合。”
“但咱們以前沒練過那些戰術手勢和過點方法,強行學他們的套路,肯定是學不來的。”
“但咱們有自己的優勢啊。”
劉浪說著,抬起手中的雷射步槍,朝那扇鐵門努了努嘴:
“陳哥,你的身體,就是咱們最大的優勢。”
“老白,你以前玩過射擊,基礎的準頭和槍感是有的吧?”
白宇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劉浪繼續道:
“我的想法很簡單。他們進來是摸進去、打配合,咱們不需要那些花裡胡哨的。”
“陳哥走前面,首接踹門。”
“我帶一個方向,老白帶一個方向,進門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感應點就開槍。”
“咱們沒有他們那種戰術配合,但咱們有火力覆蓋和三人體型優勢。”
“陳哥擋在前面,他們那些雷射射擊,大部分都會被你的身體擋住感應點不響?”
“那肯定不可能的,但至少能起到一個掩護的作用。”
“咱們三人的火力一展開,那些‘武裝分子’冒頭一個打一個,根本不需要跟他們講什麼戰術。”
“或者到時候你們先搞點動靜出來,我先去二樓給人質偷下來!”
他說完,看著陳震莽和白宇飛,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白宇飛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你這個打法……怎麼說呢,雖然確實很莽,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陳震莽聽完劉浪的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那張佈滿橫肉的臉龐上,浮起一絲笑容。
那笑容中帶著一分認可,也帶著一分“試一試也無妨”的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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