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說不告訴太后,但不代表我會任由她胡說八道。”
方素愣住,而後反應過來,挽著柳韞玉的手,“你要怎麼做?”
當夜。
顧芙渾渾噩噩回到家中,迎面就看到她父親臉色鐵青地走來。
“我讓你去給柳韞玉賠罪,你今日都幹了什麼?!”
顧芙僵住。
她明明已經讓表姐守口如瓶,不許將今日的事告訴爹孃。怎麼父親還是知道了?!
“都怪我平日太縱著你,竟縱得你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跑去議論太后親封的女官!”
見父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顧芙很快反應過來,咬著牙道,“那個女人竟然來府中告狀?!”
她答應自己不去太后面前稟明,可是一眨眼,卻叫人來父親面前搬弄是非!
顧父見她還是不知悔改,怒不可遏地朝著奴僕吩咐,“將二小姐關進祠堂,待到七日後學宮選拔,再放出來。”
顧娘子慌慌張張地大喊,“爹,你不去跪祠堂……娘!!”
顧父懶得聽她叫嚷,立刻讓婆子將她送走。
顧母想來求情,卻被顧父一句堵住,“柳韞玉如今是太后眼前的紅人,也是這次在學宮選拔的主考官,藐視她,就是藐視太后!”
顧母不甘心道,“芙兒不過是多嘴說了幾句話,她至於這麼不依不饒麼?依我看,她不過是仗著太后娘娘器重而已。”
“你給我閉嘴!現在就去庫房,挑選幾樣珍寶送到柳府,算作我們的賠禮!”
……
顧家命人送來了一箱賠禮,柳韞玉卻是一件也沒收,全都退了回去。
休沐日,柳韞玉與方素約在瞭望月樓。
方素知道此事後,心裡總算暢快了不少,“玉娘,這下那位顧娘子怕是不敢再得罪你了。”
柳韞玉替她斟了杯茶,“不是不敢,是不能了。”
人都被按在祠堂罰跪了,還怎麼出來得罪她?
方素心不在焉地撐著額,不自覺地唉聲嘆氣。
柳韞玉轉眼看她,“怎麼了?在發愁鳳鑑司選拔的事?”
“不是……是我爹孃。我孃的禁足已經被解了,可她和我爹好像有了隔閡,氛圍很奇怪。”
方素悶悶不樂,“我爹最近這幾日一直在書房歇息。我娘也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尤其這幾日,我在準備鳳鑑司的擢選,我娘看我的眼神,都讓我覺得有點難過……”
“……”
柳韞玉一時不知自己的邀請,對趙氏來說究竟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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