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韞玉冷不丁開口道,“但大晟律法裡,義絕……可不止和姦這一條路……”
孟澤山本欲細問,可身上卻熱得厲害。
他下意識地扯了扯衣襟,隨手抄起茶盞,一口飲下去,可是喉嚨卻更加乾澀,耳畔的聲音也變得輕柔、繾綣。
“蜜餞好吃嗎?”
孟澤山渾渾噩噩側過身,彷彿看到身邊的柳韞玉在衝他笑,笑得嫵媚動人。
他在花樓見過姿容百態的女子,卻沒有哪個如柳韞玉這般,叫他魂牽夢縈、血脈噴張。他終於霍然起身,忍無可忍地朝柳韞玉撲了過去。
柳韞玉早有防備,飛快地往側邊一閃,怒叱道,“孟澤山,你要幹什麼?!”
“砰!”
孟澤山撲了個空,身軀直接撞翻了小几,食盒與果盤碎了一地。
一直守在門外的懷珠衝了進來,看見屋內情形,立刻揚起聲音叫起來,“大公子,大公子你要做什麼?你又喝多了是不是?!你認錯人了,這是少夫人!!!”
孟澤山置若罔聞,猩紅的眼裡只剩下轉身欲逃的柳韞玉。
“柳韞玉……你跑不掉的……”
他一腳踹開懷珠砸到他面前的凳子,追著柳韞玉而去。
柳韞玉一邊後退,一邊刻意放慢腳步,猶如逗弄瘋狗一般,引著徹底失控的孟澤山朝著戲臺的“出將”口退去。
“混賬!我是孟家的二少夫人,是你的弟媳!”
趁著外頭隱隱傳來的腳步聲,柳韞玉看準時機,腳下一絆,整個人跌出後臺,整個人摔在了燈火通明的戲臺上!
“你跑啊,你倒是繼續跑啊!”
綺羅木的效用讓孟澤山全然失去理智,甚至不知今夕何夕、自己身在何地,窮追不捨地追著柳韞玉衝到了戲臺上。
望著跌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女子,他直接動手撕扯起了自己的衣衫,“孟泊舟那個廢物有什麼好……來……讓大哥疼疼你……”
這一幕,毫不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眼下。
霎時間,樂聲發出一陣刺耳的錯音。
臺上的伶人們嚇得呆若木雞。
而臺下,姍姍來遲的寧陽鄉主和劉嬤嬤,剛一踏入戲臺,就撞上這駭人聽聞的一幕!
眾目睽睽之下,孟家的大公子急不可耐地寬衣解帶,口中還在瘋狂叫罵,“孟泊舟算個什麼東西!爺替他受苦,他的女人就該歸爺!”
“這孽障在發什麼瘋?!”
寧陽鄉主的臉色煞白,身形搖搖欲墜,指著臺上厲聲尖叫,“快,還不快上去攔住他!把他給我捆起來!”
劉嬤嬤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指揮著家丁往臺上衝。
轉眼間,戲臺上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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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開延蔓地心驚目上臺戲在,袍半下的他了紅染間刻頃鮮的湧噴,上臺戲在倒然轟山澤孟,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