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的陳設看著與從前無異,可那些真正貴重的、承載著舊日溫情的物件,一件都沒有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柳家恐怕是真的敗落了,竟連這青濯園的東西也都沒放過。不知是典當了,還是賣了,換了這麼些模樣相近的物件擺在這裡充門面,還當她看不出來……
“這倒不像是柳月茹的手筆。”
柳韞玉自顧自地說了一句,然後便從內室走了出去,在鞦韆架上坐了下來。
宋縉也跟出來,站到她身邊,“你娘很疼你。”
“嗯,我娘在世的時候,恨不得將全天下最好的東西捧到我的面前。那時青濯園裡,上上下下,誰見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喚一聲少東家……”
柳韞玉雙手攥住了鞦韆架兩邊的繩索,“我娘就在這裡,親手教我撥算盤,教我查賬,教我接手柳家那一百三十多艘商船、幾十家綢緞莊……她總說,玉娘,你以後是要撐起柳家門楣的人。”
說著,她的聲音低了低,“我沒能守住我孃的心血。”
院中的綠蔭遮蔽著烈日,連徐徐送來的風都很清涼。
柳韞玉的腳尖輕輕在地上點了一下,鞦韆蕩起,她頰邊散落的一綹青絲也被風揚起。
沉默片刻,她才忽然笑了一聲,極輕,帶著濃濃的苦澀。
“當年鄉試放榜,我就不該去貢院的……不去看榜,就不會遇見孟泊舟,不會離開柳家,不會任由這些人把柳家的家底一點點掏空……”
說完這些,柳韞玉才意識到自己身邊站著的是宋縉。
向他傾訴這些心事,似乎並不合適,尤其還是與孟泊舟的那些往事……
她抿著唇,正懊悔著,宋縉卻開口了。
“若沒有孟泊舟,你豈不是就要招贅了?”
柳韞玉摸不清宋縉的意圖,沒有吭聲。
宋縉卻抬起她的臉,低頭看她,“若我來做柳家的贅婿……”
沒等他說完,柳韞玉就驚了,“太后娘娘會殺了我的。”
宋縉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他才摩挲著柳韞玉的玉頸,緩緩道,“早知當初第一次見你時,就不應該放過你。”
柳韞玉沒應聲,別開臉想要往後躲。
宋縉偏了偏頭,不讓她躲,“不好奇是什麼時候?”
這下柳韞玉倒是愣了。
“不是在漱雪齋嗎?”
那時她決心賣了萬柳堂,與漱雪齋談生意。她安排了雲渡替自己出面,宋縉也安排了一個胡姓商人替他談判,沒想到最後雙方都看穿了彼此,宋縉更是霸道地直接叫人拆了那架屏風……
宋縉似乎也想到了那一幕,眉心一動。
“不是那一次。”
”。的你給寫我是句兩這,婠婠。人玉與花梨摘偏,春爭花種百有縱……是“,裡眼的玉韞柳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