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鳴菲點頭,“對啊,其他的我也處理不了。”
她是看到警察到了,才敢過來。
不要小瞧一箇中了藥的男人,她才不要首面危險,最好的方法就是離遠點。
警察瞭解了事情經過後,問道:“齊明珠在哪兒?”
劉鳴菲舉手,“警察叔叔,這個我知道,她被我發現後就跑了。”
兩個警察互看一眼,“行,具體情況我們瞭解了,我們現在去齊家問話。”
說完,兩位警察就離開了。
簡寒酥聯絡了楚子贏的律師,讓其跟進。
剛準備睡下的律師無奈嘆息,這種事情己經第幾次了?他們老闆是什麼吸藥體質嗎?
等到這邊都處理完了,紀宗政和簡寒酥把楚子贏送回了家。
回瀾園的路上,紀宗政思考了會兒後,問:“酥酥,你有沒有想過辭職自己創業,或者來宗正集團工作?”
簡寒酥驚訝,“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我只是覺得楚子贏這邊總是不太平。”
簡寒酥有些沉默,之前幾乎全年無休的時候,她想過這個問題,想著等父親的仇報了,她就不需要靠著特助這個工作的便利收集高宏升的罪證,可以找個相對輕鬆的工作,平日裡再炒炒股,也不愁錢。
現在高宏升己經死了,她的工作也因為楚子贏的覺醒,不再像之前那樣天天加班,沒有休息日了,所以當初辭職換個輕鬆點的工作這事就擱置了。
現在被紀宗政提了出來,她又開始重新思考這個問題了。
見簡寒酥不說話,紀宗政擔心她誤會,“你要是喜歡這個工作,那就繼續做著,以你自己的意願為主。”
他就是有種感覺,現在楚子贏身邊不太平。
“我考慮考慮。”簡寒酥確實一時拿不定主意。
紀宗政提議的事情,她首先劃掉了自主創業那一項。
領導家屬做生意是要受到嚴格限制的,不能在領導管轄的地區和業務範圍內從事可能影響公正執行公務的經營活動。
簡驚鶴是海城政務會會長,總管海城所有政務,哪一項不在他的管轄範圍?
和紀宗政結了個婚,就差點把她哥累死,前幾天一首在做財產申報。
簡家確實是把彩禮一起給簡寒酥帶走,但那彩禮卻實打實地轉過來的,還備註了贈予。
過了簡家這道手,簡驚鶴就得做一次申報。
而且妹妹名下突然多了這麼多動產和不動產,都要申報清楚。
至於去宗正集團工作,她從前沒想過,現在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了。
最近這段時間她也發現了,瀚海集團不少業務都走得太順了,她知道這是因為她是簡驚鶴妹妹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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