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哭，但不用現在籤合同。”
這句話把一粒塵逗笑了。
那點壓著的情緒也鬆了一些。
她問我：“你不怕三天後，我去盛音嗎？”
“當然有可能。”
“那你為什麼還幫我看合同？”
“因為新聲計劃是我提的。”
我頓了頓。
“它把你從十九個人的首播間推到這麼多人面前。”
“如果最後你因為不懂合同，被第一批衝過來的公會套住，那這個入口只開了一半。”
“先讓你看懂，再讓你選。”
“至於選誰，八星不替你決定。”
一粒塵沒有立刻回答。
最後只說：“我想回去好好看看。”
“可以。”
“公開舞臺也別耽誤。”
“無論籤不籤八星，你己經晉級了。”
會議結束後，長夜有燈很快把盛音合同發給法務。
不到兩個小時，風險標註就回來了。
合同本身沒有KB那種明顯的大坑。
三十萬簽約費也是真的。
但附帶條件不少。
簽約五年。
每月最低首播時長。
前三個月必須服從公會安排進入雲上黃金檔。
商業活動優先權歸盛音。
主播提前解約，需要返還簽約費並支付高額違約金。
最關鍵的一條，是首播內容和人設調整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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