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說：“其實不是每晚都有十九個人。”
“最多一次十九個。”
“平時三西個，五六個。”
“有一個叫小燈的人，經常從我開播掛到下播。”
“還有一個叫鹹魚不翻身，每次進來都讓我唱同一首。”
“後來他們有些不來了。”
“我不知道是退網，還是把我忘了。”
她停了一下。
“如果寫信，我想告訴他們。”
“現在有人聽見我了。”
我靠在椅背上，沒有立刻說話。
這個角度很好。
不是寫給苦難。
也不是寫給突然降臨的幸運。
是寫給那幾個在她還沒有被所有人聽見時，曾經坐過的人。
我說：“那就按這個做。”
最後，一粒塵選了一首《兒時》。
不是最適合炫技的歌。
也不是短影片裡最容易爆的情歌。
但它有回望的感覺。
編曲老師沒有給她堆太多東西。
一把吉他。
一點輕鋼琴。
後半段加了很薄的絃樂。
讓她的聲音站在最前面。
公開舞臺前一晚，第三組彩排。
楚翹第一個完成。
幾乎沒有明顯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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