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檯燈的正片爆了之後，最先坐不住的不是觀眾。
是公會。
第二天上午，長夜有燈把一份表格發到我郵箱。
標題是：
【舊檯燈外部接觸記錄】
短短一夜，己經有七家公會透過各種渠道聯絡他。
有的找他鬥音私信。
有的繞到劉哥那邊打聽電話。
還有一家更離譜，首接給他以前工友發訊息，說可以幫他“快速變現”。
報價一個比一個漂亮。
最高的一家開到簽字費八十萬。
合同五年。
獨家全平臺。
前三個月保底流量扶持。
分成看似不錯，但違約金後面跟著一串零。
長夜有燈在郵件最後寫了一句：
【七天冷靜期，今天才第二天。】
我看完表格，笑了一下。
果然。
當一個人還沒被看見的時候，所有人都嫌他普通。
一旦他被看見了，所有人都想證明自己早就看見了。
舊檯燈給我打電話時，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安。
“浪浪，有人給我開八十萬。”
“嗯，我看到了。”
他愣了下：“你知道？”
“知道。”
他沉默了幾秒：“他們說，如果我不趕緊籤，熱度過去就沒了。”
“他們還說，八星現在不籤我，是想等我價格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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