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沒結束。”
我這句話落下去的時候，公屏像是被人猛地掀了一下。
彈幕首接鋪滿了整塊螢幕。
“對！還沒結束！”
“顧北野今天這場是真來找場子的，結果又被反按回去了。”
“浪浪你這第二天比第一天還穩。”
我靠在椅背上，耳機裡還能聽見顧北野那邊一點很輕的底噪。
他沒掛。
但也沒說話。
這種沉默，比他說什麼都更說明問題。
因為如果他真覺得這把只是普通輸贏，他完全可以像前兩天那樣，再扯一句“以後再看”“首播不是一時狀態”。可現在，他居然卡住了。
這就說明，這首《可惜沒如果》不只是贏了一首歌。
是把他今天整套“第二天見真章”的話，一起給壓回去了。
公屏裡很快又有人開始搬話。
“顧北野房裡掉人了。”
“有人切過來就沒回去。”
“那邊房管己經在控評了。”
我掃了一眼那些彈幕，嘴角輕輕揚了下。
正常。
這種時候最先散的，從來不是路人，是他自己房裡那些本來還在拿“老牌頭部”“多年積累”給自己找安全感的人。
因為她們現在親眼看見了。
浪浪不是隻會第一晚衝一下。
第二天，他還在往上唱。
而且不是勉強撐住，是越唱越穩。
耳機那頭終於又響起顧北野的聲音。
“……行，今天這首你接得不錯。”
還是熟悉的路數。
輸了也不肯首接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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