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今天怎麼播。”
我這句話一落，公屏首接熱了一層。
“對，先看看。”
“別一上來就‘以後常玩’，先讓大家聽聽。”
耳機那頭，陸川安靜了半秒。
可這種人最厲害的地方，從來不是臉皮厚，而是反應快。下一秒，他就順著笑了起來，語氣比剛才還低一點，像是特別好說話。
“行啊，浪哥你說了算。”
“那我今天就先給你交個作業。”
這話說得挺漂亮。
如果我真不知道他底細，可能還會覺得這人挺識趣，至少會接話，不硬頂。
可惜，我太知道他後面會怎麼來了。
前世他就是這樣，先低，先軟，先把所有人的防備往下磨一點。等公屏開始覺得他“還挺有分寸”，他再一點一點把那股味帶出來。不是猛地往下沉，而是慢慢試線，看看哪裡能過，哪裡能再往前挪半寸。
這種人，最會拿“尺度感”做文章。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還是平的。
“行。”
“那你先來。”
公屏裡一片“好”“先聽他”。
陸川那邊很快放出了伴奏。
前奏一響，我就差點笑出來。
果然，還是那一套。
不是什麼真正適合PK的歌，也不是會讓人一下記住他本事的東西，而是一首偏曖昧、帶點夜場黏膩感的情歌。歌本身不算出格，可他一開口，那股味就出來了。
音壓得很低，尾音故意拖著，換氣宣告顯比正常唱法重，像生怕別人聽不見他喉嚨裡那點刻意做出來的溼意。
公屏剛開始還算剋制。
“……”
“這人唱歌是這路子啊。”
可等他唱到第二句，開始故意在句尾輕輕帶一口氣時，氣氛就不對了。
“有點怪。”
“不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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