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滿意。
是太滿意了。
我低頭笑了一聲，又戴回去，開了錄音測試。
第一首試的是《慢冷》。
因為這種歌最容易聽出裝置差別。
我沒唱滿，只唱了兩句。可回放一出來，我就知道，這錢花得值。
以前唱這首，我很多“近”的感覺都得靠自己去拿、去壓、去收。現在裝置一上，很多東西不需要我再去費勁做，它自己就會留在裡面。
我又試了一遍《水星記》。
這次，我甚至能從返聽裡很清楚地聽見自己尾音裡那點以前總覺得不夠乾淨的地方，被穩穩托住了。
我盯著波形圖看了幾秒，低低笑了。
行。
這真不是心理作用。
而是整間房的底子，真的往上抬了一截。
手機就在這時震了一下。
是長夜有燈。
“裝置到了？”
我回她：“剛拆完。”
她很快發來一句：
“今晚記得別隻顧著開箱。”
“先唱，再讓她們聽出來差別。”
我看著這句話，嘴角輕輕揚了一下。
對。
這就是專業的人會先想到的東西。
不是“太好了今晚一定炸”，而是先提醒我，主線還是歌。裝置只是變化，不是主角。
我回她：
“知道。”
“先唱，再給她們驚喜。”
發完以後，我低頭看了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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