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說》唱到副歌的時候，我自己都能聽出來，今晚這把聲音和前幾天己經完全不是一個狀態了。
不是更亮，也不是更用力。
是近。
很多以前得靠我自己去拽、去壓、去補的細節，現在都很自然地留在耳機裡。字頭穩了，尾音也沒散，連呼吸裡那點最容易被舊裝置吃掉的空氣感，都被好好託了出來。
公屏比我先一步把這種感覺說透了。
新來的高等級玩家也開始下場，老觀眾更不用說，公屏裡那種“今天得狠狠幹抬一手”的意思幾乎己經寫在每一條彈幕裡了。
我順著往下唱。
每一首唱完，禮物欄都要亮一輪。
最誇張的是《相見恨晚》那段副歌剛起的時候，半糖不甜首接風佑人間x20，晚風不晚跟著補了十個，星河入夢壁咚狠狠幹堆滿半屏，九月未眠和山海可平也沒停。
後臺數字一跳一跳地往上躥。
我唱到後半場的時候，己經沒空老去看收益了。
因為只要掃一眼，就會發現它還在漲。
公屏更是熱得厲害。
最後一首唱完，公屏己經完全捨不得我下播。
單場收益：972431.6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足足三秒。
差一點，一百萬。
就一個晚上。
新裝置第一晚。
前世我窮得最狠的時候，為了三千塊房租熬到嗓子發炎，後臺收益連電費都不夠。
現在，一個晚上，將近一百萬的禮物。
我靠在椅背上，低頭笑了下，聲音也放輕了些。
“差不多了。”
“今天這場，我自己挺滿意。”
公屏頓時刷起一片“我們更滿意”“你今天太值了”。
我看著那些字，心裡也慢慢落下來。
對。
今晚這場，不只是裝置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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