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了，按規則，聽完再說。】
顧北野本人也發了動態。
【這次只是唱歌。】
只有六個字。
評論區意外地安靜了一點。
我看著那條動態，倒是有些意外。
至少表面上，他比以前收斂了。
第二天彩排，我和顧北野在貓耳錄音棚碰面。
這是年度之後，我們第一次線下見。
他比首播鏡頭裡瘦一些，眼下有點疲憊。
見到我，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笑得很滿，也沒有故意端著。
只是點了點頭。
“浪浪。”
“顧北野。”
氣氛有些微妙。
阿澄站在我後面，一臉戒備。
長夜有燈倒是平靜得像在看合同附件。
顧北野先開口：“我唱《我也在臺上》，你介意嗎？”
“不介意。”
他看了我一眼：“真的？”
“歌發出去，就是給人唱的。”
我頓了頓，“但唱成什麼樣，是你的事。”
他沉默了兩秒，低聲笑了一下。
“還是這麼會說。”
“我說實話而己。”
他沒再接這個話，只說：“你要唱我的《霧岸》？”
《霧岸》是顧北野早期最出圈的歌。
那時候他還沒走偏，唱歌確實有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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