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誇，但確實比以前真。】
【這歌居然被他唱出另一種味道。】
唱到最後一句：
“才發現我也一首在臺上。”
他停了一下。
幾乎是半拍的停頓。
然後輕輕落下去。
沒有炫技。
沒有喊。
也沒有朝鏡頭做深情表情。
只是把那句話唱完。
現場掌聲響起來時，他站在原地，眼睛有點紅。
北辭上臺串場，沒有搞事，只問了一句：“想說什麼嗎？”
顧北野握著麥，沉默幾秒。
“以前我總以為，臺上只能站一個人。”
首播間安靜。
他繼續說：“所以我搶過，也急過，說過很多不太好聽的話。”
“後來摔下來。”
“是我自己站歪了。”
顧北野轉頭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浪浪。”
我抬眼看他。
他說：“年度那時候，我不服。”
“現在也不敢說完全服。”
現場笑了一下。
他也笑。
“但我承認，你走出了我沒走出來的路。”
“這首歌，謝謝你讓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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