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莫名的喜感
當然了,以上都是楊慶有的猜想。
照他猜測,秦京茹現在應該還沒成年,應該比王佳佳小個一兩歲,頂多十六七歲,能幹什麼?
結婚的話,也忒早了點兒。
街道就是再有熟人,證也扯不出來。
底線突破的有點忒大了,沒必要不是。
就讓馮勇折騰去吧!
倆人差了三四歲,均不到結婚年齡,能折騰成才怪。
即使對上眼了,也只能乾著急。
“我得兒呀!你怎麼就走了呢?留下娘一個人可怎麼活啊”
藉著偏西的落日,迎著寒風,拉糞的板車上馱著棺材,一眾軋鋼廠的鄰居拉板車的拉板車,探路的探路,扶人的扶人,耳旁伴著賈張氏嘹亮的嚎哭聲,慢慢向城外行去。
楊慶有、馮勇、以及後院劉家兄弟,扛著鐵鍁鋤頭,默默跟在後面。
全院老老少少,除了留下幾個年紀大的守家,剩下的全都跟了出來。
城裡人也沒那麼多講究,不像農村人似的,十里八鄉全是沾親帶故的熟人,八竿子打不著的鄰居即使想幫忙,估計主家也不會樂意。
城裡可不同,解放後,京城得有一多半人來自五湖四海,沒親沒故的,不指望鄰居,還能指望誰?
無論長壽與否,誰都有那麼一天,今兒你不幫別人,回頭就甭指望自個走時,能有人幫襯。
因此,大夥都很自覺。
比如前院的王華、李強等青壯勞力,甚至專門請了假。
不請不行,這年頭公墓可不像後世似的,花錢可以搞定一切。
如今想穩當下葬,坑您得現挖。
就賈家那幾個老弱病殘,指望她們?
開春也搞不定。
行進速度頗慢,後面幾個年輕人只能耐著性子,慢慢往前挪。
更倒黴的是,出了衚衕就趕上了紅綠燈,站路邊無聊之餘,楊慶有好奇問道:
“小勇,以前老京城白事都怎麼辦?流程也這麼簡單嗎?”
“怎麼可能?”
馮勇立馬反駁道:
“流程複雜著吶!有錢人家都請戲班子,還得請和尚唸經,不差錢的都吹個三五天才下葬,我記得解放前的頭一年,好像是四八年,那會兒我忒小,有點記不清了,只記得跟衚衕裡的那群小孩後面,去蹭了好幾天的零嘴,那會兒的有錢人,是真有錢,甭管認不認識,只要人去了,跪那嗑幾個響頭,管事的一準給吃的,好嘛!我到現在還記得,那麻花香的,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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