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天天一大早給馮叔做好飯後,就得去馮勇那接兒媳婦的班,照顧大孫女。
因此格外趕時間。
要是去晚了,兒媳婦沈梅上班非遲到不可。
氣性不大才怪。
現場沒一個敢觸她黴頭的倒黴蛋,尤其是閻埠貴,閻解成拆保溫鐵絲時,楊慶有站一旁,正好瞅見閻埠貴悄咪咪往後退,退的那叫一個小心翼翼,膽戰心驚,好像生怕被眾人發覺。
不用想了。
就是他。
肯定是這老摳半夜接完水後,深入骨髓的摳門性子讓他順手就把水龍頭給關了。
這下好了,不僅耽擱他自己家用水,還得被眾人不指名道姓的叨叨。
幸好馮嬸沒看出來。
否則肯定不給他留面子,今兒一早不罵他個狗血噴頭,都算姓閻的祖上積德。
好在拆了保溫後,兩壺熱水澆下去,幾分鐘的工夫,冰涼的清水便從水龍頭噴湧而出。
緊接著便是眾人的驚叫聲,罵著李強剛才把水龍頭擰太大了,噴湧而出的涼水濺眾人一身,嚇得眾人紛紛躲避。
其實,露出地面的水管部分早就被燙開了,後續堵塞的是淺層地表下的那部分水管。
拔開保溫,掀開地上的紅磚,把地上那節水管稍微燙燙,自來水便迫不及待的噴了出來。
估計猛地降溫之後,用水的人不多,以至於管網內的壓力還挺大。
諷刺的是,前院水管燙開了,中院的卻還堵著。
以前有易中海帶頭指揮,就是凍的再硬,也能湊夠熱水給燙開。
現在易中海不管事了,就靠中院這幾戶想把水管燙開難。
非常難。
誰家好人捨得主動浪費燒好的開水。
傻柱吆喝過後,也就易中海和李大力兩家供應了兩壺熱水,賈家則連門都沒出。
至於後院那些住戶,更甭指望。
人家正拎著搪瓷盆站一旁看熱鬧,壓根沒回家提熱水的主動性。
這種情況下,想讓中院水龍頭流出水來,除非天上冒出仨太陽,京城立馬進入夏天,否則甭想。
聽見前院傳出水龍頭被燙開的歡呼聲後,傻柱把手裡的空暖瓶往地上一放,煩躁道:
“媽的,不弄了,愛凍不凍,凍破了更好,大力把你們家暖瓶拿回去,不燙了。”
說罷,便拎起老易家的空暖瓶遞給了一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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