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嗎?”
“我當年才十五六,光顧著看熱鬧了,哪記得來了什麼人,再說了,這都十好幾年了,就是當年見過,也早忘了。”
“還是老易你記性好。”
“當年我還過來幫忙記賬來著,估摸著都見過,但這麼多年了,愣是一點印象沒有。”
“什麼記性好。”
“只不過後來又見過一次,好像是五七年五八年那會兒,我被調去軋鋼廠下屬單位幫過忙,在公社集市上見的,當時還是人家先認出的我,打完招呼我才想起來,就這麼記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
“既然你認識就好,我還想著催秦淮如帶他們去居委會登記來著,既然是親戚,那就不用了,不過老易。”
說到這,閻埠貴回頭瞅了眼老賈家,見門口沒人後,才小聲說道:
“我瞧秦淮如那個妹妹好像是捱了揍才來的,還有那倆親戚,耷拉著臉,眼神跟要吃人似的,萬一今明兩天許大茂回來正好被他倆碰上,我怕會鬧出人命啊!”
此話一齣,原本臉色舒緩的易中海,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鬧就鬧唄!要我說只要許大茂那孫子住咱們這兒,咱們院就永遠消停不了,打死正好,咱們院正好消停,看看那孫子這麼多年給咱們院添了多少麻煩,不說別的,就說名聲吧!整條衚衕,不對,整個南鑼鼓巷,有那個一年換一個媳婦?娶完媳婦立馬搞破鞋,搞完離了還不消停,換個媳婦繼續搞,有他在,咱們院好不了。”
“去去去。”
“他是不好,幹了不少糊塗事兒,那也不是鬧出人命的理由,你覺得咱們院裡的住戶打架鬧出人命,以後咱們院名聲就好了?”
“老閻,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
“要是知道我就不問你了。”
“沒事。”
“易大爺,有我在呢!您放心,絕對不讓他們打起來。”
“哪都有你。”
“你能白天一直不上班在院裡盯著他們嗎?你能時刻蹲院門口等許大茂回來,勸他走嗎?你就別瞎摻和了,許大茂回來你少嘲諷兩句,咱們院都能消停不少。”
“看您說的。”
傻柱頓時感到無比的冤枉。
好嘛!
不埋怨罪魁禍首許大茂,倒埋怨起他來了。
“那能怪我啊?您要是能讓許大茂那孫子別惹事,我以後絕對不招惹他,跟我多稀罕搭理他似的。”
“行行行,你不稀罕搭理他。”
易中海囉嗦完,揉著太陽穴,盯著後院的方向好生糾結過後,這才努嘴跟閻埠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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