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慶有樂呵呵的衝何紅軍抱了抱拳,嘚瑟道:
“只可惜啊!派出所領導不如您老慧眼識人,否則我也不能來咱們文工團不是,哎,對了,吳曉東呢?你們都回來了,他怎麼反倒不見了?”
“請假一直沒回來。”
“我剛回來的那天,好奇問過白主任,說是為了跟老師傅學藝請了長假,什麼時候上班不好說。”
“長假好,長假好啊!”
“他不來我反倒輕生,對了老王,你一直悶頭寫什麼吶?這麼認真。”
“託你的福。”
“你當春節聯歡會沒我們的事啊?團領導覺得團裡演出的相聲都是老段子,不僅跟新年新氣象沾不了邊,還不好參與節目競選,所以就把任務給了咱們編導室,讓搞點創新,你覺得我不認真行嗎?”
“這您可不能怪我。”
“又不是我上臺說相聲,也不是我在臺下當觀眾,笑不笑都跟我沒關係,你可不能把鍋扣我腦門上。”
“你還有臉說。”
“要不是你,咱們團哪來的相聲?都怪你起了個壞頭,你說你當年搞什麼不好,幹嘛要去寫相聲?寫就罷了,還帶頭去演,現在好了,擔子全落我們頭上了。”
“哎,對了。”
提起楊慶有,秦莊忽然拍腦門高興道:
“以前的段子不都是慶有寫的嘛!想來再寫幾段也不難不是,慶有,要不你辛苦辛苦,也幫我們分擔分擔?實話跟你說,我們真不是寫相聲的料兒,寫完一看跟狗屎似的,自己都不笑,你說怎麼交差?”
說罷,其他人都看向楊慶有,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楊慶有頓時頭皮發麻,頗有一種小綿羊被大灰狼盯上的錯覺。
“你們看我幹什麼?”
“我寫相聲什麼水平你們不瞭解?都是一些衚衕裡的粗鄙之言,想等聯歡會的舞臺,你們真敢想,不是我不樂意寫,我是怕我寫了,連主任那關都過不了,不信你們就翻翻現在相聲團隊用的稿子,看看哪段是高雅的,哪段能上的了檯面?”
他雖然沒看過稿子,但聽過啊!
跟著演出隊出差時,沒少在底下當聽眾,楊慶有沒說錯,為了能與民同樂,取悅一線職工,丫把不少後世的相聲都給改了,雖算不上面目全非。
但也沒了之前的雅趣。
要多粗俗就有多粗俗。
當然了,只是粗俗,跟低俗可沾不上邊。
這點數他還算有。
“你們誰看過?”
“沒,我只是聽過。”
“對,我也聽過,確實額,反正挺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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