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損壞,自然得大夥集資修理。
老閻嘛!
最怕花錢了。
因此不用大夥拱火,他也會主動站出來,找苦主追要賠償。
尤其是傻柱,見老閻同志跑進倒座房後,無視三大媽翻到天邊的白眼兒,便樂呵呵的攬著老牛肩膀有說有笑的走向中院。
他剛才那句話,為的就是不讓閻埠貴閒著。
也不知怎麼著。
平日裡稀裡糊塗的腦子,只要碰見了許大茂和閻埠貴,就賊清醒。
騷主意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傻柱習慣性的把這歸咎於靈光乍現,老子不傻。
“孩他媽,怎麼回事?他老秦家跟別人打架,怎麼還能傷著咱們院門了?”
檢視過後的閻埠貴,不出眾人所料,果真怒氣衝衝的跑了回來。
“得得得,我再跟你說一遍,真是的,一下午別的事兒沒幹,淨當說書先生了。”
說話,重新放下手裡的凳子,坐院門口,把嚼爛了的話再次複述了一遍。
“這爺倆,怎麼跟傻柱似的,這麼冒失,哎對了,老易知道嗎?我瞧著壞的可不輕,搞不好得換扇門,得花不少錢呢!”
“管他呢!”
“又不用咱們家掏錢,你操那閒心幹什麼?”
“誰說不用咱們家掏錢了。”
“你這人能不能有點覺悟?那是公共財產,啥叫公共財產?就是大夥集體的財產,壞了要大夥出錢一起修,到時咱家能不掏錢?你說我該不該急?”
“那也不用這樣啊!”
“那是後院那爺倆弄壞的,回頭找他們就是了,人還在後院呢!你急什麼?”
“我不急?”
“你沒瞅見?我不急誰急?剛才這麼多人,你見又一個操心的嗎?你不管我不管,等那爺倆跑了,到時誰都跑不了,咱們家依舊得掏錢,不行,我得找老易問問去。”
說罷,老閻同志把手提包往三大媽手裡一塞,拔腿就往中院走。
“哎!”
“鍋裡菜都燉好了,吃了飯再去也不晚。”
“回來再吃。”
“不弄妥當,我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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