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既來之則安之,兩天而已,熬熬就過去了。”
十人中年紀最大的那位大哥率先開口,指著床道:
“孩子和婦女都上床上歇著去,咱老爺們們就將就將就坐地上得了,坐啊!不累啊你們?熬了一整晚了。”
“得,坐坐坐。”
剛才罵人那大哥推了把身旁的女同志,催促道:
“你帶閨女去床上躺著去,困了就睡,上船了總不至於還有意外。”
“就是就是。”
“婦女孩子都躺著去,有我們幾個老爺們在出不了什麼事兒,哎!那小同志,我包裡有床單,你幫我拿出來給她們鋪上。”
小年輕自然指的楊慶有。
“好嘞。”
楊慶有此時就站門後床邊上,眾人的大件行李全在他腳邊放著,聞言順著那位大哥手指的方向,拆開麻袋拿出最上面的兩張床單遞給了面前的大姐。
“豁,大哥您帶的東西夠全活的,床單都帶了。”
“嗐!”
“當我想帶啊?還不是你們嫂子不依不饒的非讓帶上,說什麼寧願路上扔了,也不能便宜那幫兔崽子。”
“瞎說什麼?”
“到了港島買東西不花錢吶?找地兒住不花錢吶?處處都花錢,不省著點兒日子怎麼過?”
“對對對,你說的對。”
老大哥顯然不是那種獨斷專行的暴躁男,當眾被媳婦指責後也不過嘿嘿乾笑兩聲,然後便若無其事的跟其他人打起了招呼。
“小同志怎麼稱呼?”
“楊慶有,楊樹的楊,慶祝富有的慶有。”
此時的楊慶有正抱著小婉,等幾個婦女收拾床鋪,聞言笑著自我介紹完問道:
“老哥您呢?”
“我姓範,範忠勇,老萬你呢?”
“萬家學,那倆兔崽子是我兒子,都趴窗戶那幹什麼?叫你們倆了,耳朵聾啊,打招呼啊!”
萬家學趴窗戶前看大海的倆兒子算遭了無妄之災,聞言齊齊打了個哆嗦,老大慌張回頭結巴道:
“那那什麼”
老大剛才光顧著看海了,壓根沒聽範忠勇和楊慶有的自我介紹,此刻十二三歲的孩子腦子裡一片空白,愣是被嚇成了鵪鶉,縮著腦袋直往老二身後躲。
老二就更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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