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李崇古成了新科狀元,弘曆是實打實地看重,平日裡閒著沒事,總愛在採蘋跟前誇讚。
採蘋靠在一旁靜靜聽著,忍不住暗自覺得有趣。
以往皇上提起朝中大臣,十句裡八句都是吐槽,就算偶爾誇誰辦事牢靠、穩妥能幹,轉頭必定還要補上幾句挑剔埋怨。
像這般真心實意、反反覆覆誇讚一個外人,實在少見得很。
更何況還是個年紀輕輕、容貌出眾、意氣風發的少年朝臣。
其實弘曆心裡也彆扭得很。
天底下哪個帝王願意在自己心愛皇后面前誇讚別的男子?他何嘗不想吐槽,何嘗不想自己永遠是採蘋心裡十全十美、最無可替代的那個人。
可李崇古是真難得。
滿腹經綸,有遠見有風骨,處事又極有手腕。
看透世間人情世故,卻依舊守住本心不隨波逐流。
長相更是出眾挺拔,風姿卓然,就連同期探花郎,都比不上他,身形高挑,模樣周正端正。
弘曆甚至忍不住暗自胡思亂想。若是他和採蘋不是早早便兩心相許,這般出眾少年,怕是真容易惹人動心。
他心裡甚至暗暗惋惜,這人若是晚出世十幾年就好了。到時候可以招為駙馬。
可轉念一想,如今好像也不算晚。 何不首接賜婚?一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住。
可不是嘛,還有什麼,能比得上自己從小看著長大、一手提拔栽培、心性品行全都一清二楚的駙馬來得放心。
採蘋瞧著弘曆眼神忽明忽暗,眼裡閃著古怪又發亮的光,一看就沒在想什麼正經事,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柔聲問道:“皇上獨自發呆,到底在琢磨什麼心事呢?”
弘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順勢說道:“朕在盤算,要好好給李崇古挑一位家世清白、才貌雙全的名門貴女,賜婚成家。”
採蘋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好好的,怎麼突然想起給他指婚了?皇上平日裡最不愛摻和這些兒女婚嫁瑣事。”
弘曆故作神秘,壓低聲音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朕是在提前打算,給咱們日後的小公主,物色一位最好的駙馬。”
“李崇古品行端正、一心為民,將來朕定然重重提拔,讓他身居高位。他自身教養極好,子女必然優秀,再有咱們二人從中照看提點,日後必定是萬里挑一的良配。”
採蘋聽完瞬間臉頰通紅,又羞又窘,輕輕抬手捶了弘曆一下,嬌嗔埋怨:“皇上胡說什麼呢!公主駙馬,這些都是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您就早早盤算上了。”
弘曆笑得狡黠,低頭湊近她耳邊低聲打趣:“朕日夜都在用心努力,早晚都會有的。”
採蘋又羞又急,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好意思再聽下去,順勢軟軟依偎進他懷中。
弘曆眼底滿是寵溺笑意,順勢緊緊摟住主動靠過來的心上人,滿眼溫柔繾綣。
弘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意味深長地湊到採蘋耳邊說道:“我的好娘子,為了咱們的小公主,今晚可得加把勁兒好好努力啊。”
話音剛落,他根本沒給採蘋反應的機會,首接欺身而上,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壓在了榻上。
男人高大的身軀像堵牆似的,完全罩住了她嬌小的身影。弘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沒讓全身的重量真壓下來,另一隻手卻極其不老實,順著衣襬就鑽了進去。
滾燙的掌心帶著薄繭,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游走、摩挲,所過之處像是點了火,到處煽風點火,惹得人一陣陣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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