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良辰美景奈何天”時,微微俯身,那紅紗領口微敞,露出一片雪膩的春光。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胤禛的肩頭,身子隨著曲調輕輕搖曳,如同風中搖曳的紅梅,又似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美麗卻危險。
一曲終了,餘鶯兒拿起案几上早己備好的酒壺,斟滿了一杯琥珀色的玉露。
“皇上,”她嬌聲道,“這酒是臣妾特意為您溫的,您嚐嚐?”
胤禛並未伸手去接,只是看著餘鶯兒的唇。
餘鶯兒心領神會。輕抿一口,酒液潤溼了她嬌豔的紅唇,留下一抹晶瑩的水光。
隨即,她緩緩湊近胤禛,雙手撐在他的胸膛兩側,微微仰頭,將那含著酒液的唇,印上了胤禛的薄唇。
酒液混合著她口脂的馨香,渡入了胤禛的口中。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他的唇//瓣。
胤禛一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地按向自己。“鶯兒倒是學了不少新花樣。”
“只是這酒朕覺得還能有別的喝法。”說罷,胤禛長臂一伸,將餘鶯兒抱起,轉身便將她放在了堅硬冰冷的案桌之上。
隨著“玲玲”幾聲輕響,那是她腳腕金鈴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撩人。
餘鶯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胤禛強勢地擠入其間。
她身下是冰冷的紫檀木,身前卻是男人滾燙如爐的胸膛,這種極致的溫差讓她忍不住戰慄,眼波流轉間,盡是慌亂與期待交織的媚意。
“皇上……”她軟聲喚道。
胤禛垂眸,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那襲紅紗本就輕薄,此刻在案燈的照耀下,更是透出底下凝脂般的肌膚。
“這酒雖好,卻需得換個喝法。”胤禛手腕微傾。琥珀色的酒液順著杯沿緩緩流出,不偏不倚地澆在了餘鶯兒的 /胸/口。
“啊~”餘鶯兒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那酒液冰涼,觸碰到/滾/燙的肌膚時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順著那深邃的溝壑蜿蜒而下,浸透了紅紗,暈開一片深色的溼痕,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酒香混合著她身上的脂粉香,瞬間在空氣中炸裂開來,濃郁得讓人窒息。
“急什麼?”
胤禛低下頭,溫熱的唇瓣/ 覆上了那片冰涼溼潤的肌膚。
並沒有急著吞//咽,而是先用舌 尖輕輕舔//舐,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甜點,將那殘留的酒液一點點捲入口中。
粗糙的舌/ 苔刮過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 酥麻的電流,首竄餘鶯兒的 脊/背。
“唔……”餘鶯兒仰起頭,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
胤禛的吻順著那酒漬的軌跡,一路向上,從鎖/骨到頸窩,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掉。
那吸//吮的力度,讓餘鶯兒感到一陣輕微的痛楚,卻又在這痛楚中嚐到了被佔有的快感。
酒液的辛辣與男人氣息的醇厚交織在一起,讓餘鶯兒徹底迷失在這方寸案桌之上。
良久,胤禛才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面若桃花、氣喘吁吁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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