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過後,文鴛對著銅鏡細細描眉,心情頗佳。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景仁宮炫耀了。
富貴不還鄉,如同錦衣夜行。
“皇上,臣妾收拾好了,我先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文鴛轉過身就想走。
胤禛招了招手:“過來。”
文鴛乖巧地走過去,被胤禛一把拉入懷中,坐在了他的膝上。
“急什麼?”胤禛修長的手指輕輕按揉著她的腰側,力道適中,舒服得文鴛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身子要緊。昨晚那般折騰,今日去請安,朕怕你腿都要軟了。”
文鴛臉頰一紅,推了他一把:“皇上……大白天的說什麼渾話。”
“朕說的可是實話。”胤禛挑眉,“朕己經讓蘇培盛去景仁宮知會過了,就說你昨夜受了風寒,今日不必去請安了。”
“啊?”文鴛一聽,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她原本還想著去皇后那裡顯擺一番,這下可好,全泡湯了。
雖然心裡有些不甘心,但腰肢確實酸//軟得厲害,下 //面也有點隱隱作痛。於是只能癟癟嘴“好吧,聽皇上的。”
不多時,太醫便被宣了進來。一番望聞問切後,太醫恭敬地回稟:“回皇上,瑤嬪脈象平穩,只是身子有些虛乏,並無大礙,只需靜養幾日即可。”
胤禛這才放下心來,揮退了太醫,又陪著文鴛胡鬧了一會兒,兩人便去正殿了。
待胤禛批完摺子,兩人便在御案前鋪開宣紙,準備作畫消遣。
胤禛摟著文鴛提筆。畫紙上漸漸顯現出一枝含苞待放的海棠,嬌豔欲滴。
文鴛看著那畫,忍不住誇讚道:“皇上畫的可真好看,這海棠花跟真的一樣。”
胤禛正欲落款,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蘇培盛的通報聲:“恭喜皇上,皇上,鹹福宮那邊傳來訊息,莞貴人她己有兩個月身孕了”
“斯!”
文鴛只覺得腦中一聲巨響,手一用力在那幅未乾的海棠圖上,畫下重重的一筆,將那嬌豔的花朵毀得面目全非。
畫毀了。
文鴛死死咬著下唇,眼眶瞬間紅了一圈,癟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胤禛看著那幅被毀的畫,又看了看身邊快要哭出來的文鴛,心中也是一陣煩躁。但畢竟是自己的皇嗣。
他放下筆,伸手將文鴛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嬌嬌,別哭。”
“皇上……”文鴛帶著哭腔。
“嬌嬌陪朕一起去,看一眼我們就回來。嬌嬌想不想升位份?”
文鴛被他拉著“什麼?”
胤禛停下腳步,轉過身“如今莞貴人有孕,該升一下位分。嬌嬌是功臣之女,又深得朕心,正好借這個機會,升個位份。”
文鴛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升位份!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