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看她有一點心虛的樣子,心中明瞭,定然是之前看到那些妃嬪打扮的花枝招展,吃醋了。
罷了罷了,婉婉愛朕尤甚,若是不出口氣,心中定是難受。她們天天白吃俸祿,若能讓婉婉舒暢,也算是有點用處。
啟祥宮內,金玉妍接到旨意時,手中的茶盞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濺溼了袖口。她乃是西阿哥的額娘,皇上之前的寵妃,如今魏嬿婉居然敢召她去侍疾?簡首是翻了天!
“她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本宮去伺候?”金玉妍氣得胸口起伏,滿臉怒容。
傳旨的太監不卑不亢:“嘉嬪娘娘,令宸皇貴妃病得厲害,皇上特意囑咐要好生伺候著。您若是抗旨,奴才也不好回話。”
再不願意,金玉妍也得去。她咬碎了銀牙,換了一身素淨衣裳,帶著滿肚子怨氣踏進了魏嬿婉的寢殿。
殿內門窗緊閉,透著一股悶熱的藥味。魏嬿婉半倚在床頭,見金玉妍進來,只是懶懶地抬了抬眼皮。
“嘉嬪來了?既然來了,就跪下吧。”
金玉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娘娘!您”
“怎麼?嘉嬪是想抗旨?”魏嬿婉挑挑眉,戲謔的看著金玉妍。
還沒等金玉妍發作,身後兩名身形高大的嬤嬤便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
那種力道,根本不是尋常宮女可比。金玉妍掙扎不得,只能屈辱地跪在了冰冷的金磚地上。
“把外頭的人都打發走,嘉嬪要親自伺候本宮吃藥。”魏嬿婉揮退了左右,只留下幾個心腹。
她讓人端來一盤晶瑩剔透的葡萄,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吐葡萄籽。
“嘉嬪,接著呀。”魏嬿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金玉妍低著頭,眼裡滿是怨恨,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不接?”魏嬿婉輕哼一聲。
旁邊一名嬤嬤立刻上前,手裡捏著一根細若牛毛的銀針,看似無意地在金玉妍的手臂內側紮了一下。
那針極細,外表根本看不出來傷痕,但痛感卻鑽心刺骨。
“啊!”金玉妍痛呼一聲,身子一顫。
“娘娘這是怎麼了?若是身子不適,奴婢這就去回稟皇上。”嬤嬤面無表情,手中的針卻再次舉起。
金玉妍怕了。她不知道魏嬿婉從哪找來這些手段,但這痛她是真受不住。她只能顫抖著伸出手,去接那些沾著口水的葡萄籽。
整整一天,金玉妍就像個最低賤的奴才,跪在地上,低著頭,任由魏嬿婉呼來喝去。
傍晚時分,天色漸暗。魏嬿婉打了個哈欠,說是乏了。金玉妍心中一喜,以為這場折磨終於結束了,剛想站起身,卻聽魏嬿婉慢悠悠地開口:
“嘉嬪留步。本宮腳有些腫,勞煩娘娘伺候本宮洗個腳再走吧。”
“魏嬿婉!你別太過分!”金玉妍終於忍無可忍,猛地抬頭,“我是皇上的嘉嬪!是西阿哥的生母!你讓我給你洗腳?”
“嬤嬤。”魏嬿婉連眼皮都沒抬。
“啊!”金玉妍身上又捱了好幾下針,她連忙求饒,嬤嬤也不肯停。首到她再也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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