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舟仰起脖頸，喉結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滑動。
他伸手想去抓陳川的頭髮，卻被陳川捉住手腕，按在頭頂。
“別動。”陳川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意味，又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讓我好好看你，好好碰你。”
陸硯舟渾身一顫，下意識併攏雙腿。
陸硯舟想抗議這過分的強勢，但當陳川的手掌貼上他的腰腹時，所有理智的言辭都化為一聲壓抑的抽氣。
“別怕。”陳川吻他的眼角，吻掉那裡不知何時溢位的溼意。
“我慢一點……我捨不得弄疼你。”
可他的動作明明已經剋制到極致，卻還是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顫抖的急切。
陳川的動作不再剋制。
他把自己所有的炙熱愛意，全都傾倒在這個此刻完全屬於他的人身上。
沙發吱呀作響。
衣物一件件散落在地板上，像是褪去的偽裝。
休息室的空氣變得黏稠，充滿了曖昧的水汽和兩人交纏的喘息。
當真正肌膚相貼時，兩人都發出一聲嘆息。
陳川的身體溫暖結實，壓在陸硯舟身上，既是負擔也是庇護。
“疼就說。”陳川咬著他的耳垂低語。
陳川一遍又一遍地吻他，吻他的眉眼，吻他的喉結，吻他因為情動而泛紅的胸口，像要把所有不能說出口的渴望，全都烙進陸硯舟的身體裡。
陸硯舟的手臂環住他的後頸，指甲在肩胛骨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淚水順著眼角滑進發絲。
月光下，汗水在皮膚上閃閃發亮。
陸硯舟緊緊抱住陳川，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救命浮木。
良久。
兩人相擁著平復呼吸。
陳川把人抱得很緊，下巴抵在陸硯舟發頂，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以後……不許再叫我陳川了。”
陸硯舟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剛哭過鼻音。
“……那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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