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哈......”
集體練習樁功,宋暉要求眾人每做一個動作,都要喊出來,這樣才顯得格外有氣勢。
“含胸拔背,松腰坐胯,膝不過尖,似松非松......”
一遍樁功下來,李潯的肩膀和腰背,都被宋暉拍了拍,示意要形正氣順。
“好了,其他的沒什麼大問題,剩下的就是水磨的功夫了。”
宋暉滿意的點頭,一拍腦門問道:“測過根骨沒有?”
“測了,下等根骨,不堪大用。”李潯苦笑。
周圍弟子聞言都露出了意外之色,眼神多了一絲輕視。
他們中不少人根骨都不算好,但教習師傅沒說不堪大用。
李潯可能就是最差的那種了。
宋暉表情驚訝,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先天條件不好,家境清寒,這種人的確是不堪大用。
能在學徒中一個月就樁功入門,恐怕有運氣的成分在裡面。
李潯早就習以為常,情緒沒有太大波動。
現在大家都差不多,不見得他會比眼前的這批新弟子差。
他最不怕的就是努力了,時間會給出最好的答案。
宋教習走了,大家自由活動。
少年們互相攀談,一時之間,涇渭分明。
家境好的,自然走到了一起,他們介紹著自己的來歷,都想在同門面前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
李潯回想著剛才教習的指點,正想再演練演練之時,兩名穿著樸素的少年走了過來。
稍胖的少年名叫許知南,他拍著胸脯,甕聲甕氣的說道:“俺叫許知南,家裡賣燒餅的”他拍了拍身旁的矮瘦少年,指著對方。
“這是方卓,我倆同一天來的,半個月了,樁功還沒入門,你可以啊,宋教習都說你樁功打得好,就是運氣不太好,根骨差些。”
方卓手撞了他一下,笑罵道:“說啥話呢,烏鴉別說豬頭黑,大家都差不多。”
“嘿嘿,就是就是......兄弟口誤,莫當真。”
李潯搖頭一笑,道:“在下李潯,剛從學徒轉過來的。”
“啊,那你可以啊,邊幹活邊練武,都能練得這麼好!”微胖的許知南驚呼道。
他們都在這練了半個月了,也不用幹活,但還是沒入門,這就奇怪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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