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了三次藥湯,李潯算是再次體會到了金錢的重要性。
那日在石拱橋上,摸屍體得到了二兩多銀子,後來還了表妹兩百文,自己買肉又花了一些。
等到殺了陳錢那些人,他的財力大漲,算是王管事的孝敬,大概有十三兩銀子。
可後來,武館束脩和湯藥費,一下子就花去了三兩。
李潯感嘆花錢如流水,藥材雖好,但不能長久。
如果不是非必要,比如叩關,他不打算再服用了。
還是老老實實的買肉吃,不過可以買稍微好一點的,比如牛羊肉,更容易發,補充的體力也更多。
現在手上有點錢了,李潯思來想去,準備將錢還給舅舅。
畢竟趙大鈞都快三十的人了,一直都沒娶媳婦。
母親說過,舅舅過得不好,說白了就是沒錢。
這日下午,李潯早早的就出了武館,來到外城南邊的何家府門外。
跟大門口的家丁守衛說明了來意。
“趙大鈞的侄子,等著,我這就給你把他找來。”
兩個青年家丁顯然跟舅舅認識,對李潯的態度還不錯,招呼了一聲,其中一個就去找人了。
過了盞茶功夫,家丁去而復返,與他一同來的就是趙大鈞。
“大侄子,找你舅我啥事?”
“是不是沒錢了?”趙大鈞穿著和守衛一樣的家丁服飾,快步疾行而來。
李潯記得自己小時候,曾經坐在他肩頭,喊著“駕,駕駕”騎大馬。
那時候舅舅很開朗,而今舅舅已經穩重了很多,甚至帶著下人特有的氣質。
李潯注意到,他眉眼低垂著,目光下意識的飄向別處。
這是長期不敢直視住家養成的卑微習慣。
整個人不自覺的叉手恭立。
“舅舅......”李潯話到嘴邊,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說道:“錢夠的,我是來把錢還給你。”
他說著,取出一錠早已準備好的雪花銀。
雙手捧著,遞到趙大鈞面前。
“給,拿著,這是之前跟你借的一兩銀子。”
“哈,你哪來這麼多錢?”趙大鈞皺眉。
上個月借錢的時候,李趙氏愁眉苦臉,十句八句不離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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