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都要借,挑大糞的桶要不要借去。
當時,李豐年鬱悶了很久,埋怨林老頭絕情,一點情面都不講。
用得著自己了,不答應,就道德綁架。
李潯不以為然,淡定道:“別,我沒這個本事。”
“行吧,你不幫忙,我們找李文濤去,他比你懂事,將來肯定比你有出息。”
然後,從這天開始,李潯身後跟著的人就少了,有時好幾天都遇不到他們。
二嬸是不肯吃虧的主,得知村民們總是跟著林文濤一起進城出城。
萌生出一個賺錢的點子,要跟著李文濤也可以,必須每人給一文錢,不然就別跟著。
老太太也笑得合不攏嘴,直呼“我孫兒有出息了。”
有人追捧,而且還不少,都是村裡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一輩。
李文濤開始飄了,走路昂首挺胸,出行前呼後擁,有說有笑,好不熱鬧。
“李家大娃子,還是你有出息,有本事,你看那些豺狼,以前在路上總是問東問西,現在都老實了!”林老頭叼著長長的煙鍋,吧嗒吧嗒抽著。
李文濤得意的笑著,道:“那是,他只是個武館學徒,我可不一樣,正經八百的弟子,鎮嶽武館知道不,哎,跟你們說了也不懂,畢竟學武燒錢,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那是,那是,我就說嘛,李潯那娃子,肯定不如你,名字都是借的,能有什麼出息,還人五人六的,怕我們給他惹麻煩,真是的!”林老頭順著他的話說,老奸巨猾。
“林大爺說的在理,我看文濤更有本事。”
“......”
村民們都挑著好聽的話說。
他們已經嚐到了甜頭,跟著武館弟子,遇到鐵掌幫的雜碎,只要不主動招惹,那就要比比自個兒強。
很多人都有疑問,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隔壁幾個村子,可是出現不對勁的情況。
夜晚有人在喊打喊殺,雞鳴狗吠。
早上起來一看,血跡斑斑。
年紀大的村民有經驗,悄悄告訴大家。
那是幫派間火併,這些年間,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幫派了。
唯一不換的就是來自幫派的壓榨和欺辱。
臨近前往稗子田的岔路口。
駱彬領著兩名隨從,掛著黑色披風,腰間環首刀。
看著由遠而近的眾人,問身邊的人道:“他們笑得那麼開心,肯定是賺了錢,正好要收班了,咱們三收點過路費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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