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水幫的意圖就不太好琢磨了。
“平春一死，黑水幫就忙著收錢，這裡面必然有他們的推手！”
李潯鬆開拳頭，陳欣他要殺，黑水幫也留不得。
只是這兩個目標都不好實現。
陳欣不是逃命，就躲藏在暗中。
至於黑水幫，也不能立馬除掉。
幫派和官府勾結，處理不當，很容易給自己招惹麻煩。
這兩件事都要從長計議。
李趙氏惋惜道：“多好的一家人啊，就這樣沒了！”
李潯抬起頭，看向她問道：“他們葬在哪？”
“地裡頭，就他們家的地，不然沒地方埋！”
“我去看看他們！”
問明瞭位置，李潯從周阿婆那裡買了做工粗糙的香燭，又從楊老頭那買來半壺黃酒。
他要去祭奠平春一家。
出了石頭村，李潯來到地裡。
種了麥子的旱地，腳踝高的麥子被踩死一片。
四座大小不一、高高低低的矮墳。
土堆壘砌不久，雖然乾燥，卻是新土。
沒有墓碑，李潯只能從墳堆大小，判斷他們的身份。
最大一堆在最後面，前面一排是三個土堆，中間大，兩邊小。
按照農村的習俗，長輩在上，子孫後代在下，依次排下去。
按照母親所說，前面這一排中，最中心大一倍的就是平春的墳墓了。
“兄弟，我來看你們了！”
李潯敬上香燭，灑了酒水。
一陣大風吹過，新墳上的土簌簌往下滑。
“死亡是一場遷移，從一個有兒女的地方，到有父母的地方。”
“安息吧，你們的債，我會幫忙討回來！”
李潯坐了良久，將酒壺放在平春墳前，壘上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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