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夜色在車窗外流淌成一道模糊的光帶。
詹娜靠在賓利後座的真皮座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
螢幕上是剛才在派對上助理抓拍的照片——
露臺邊緣，她與陳誠並肩而立的側影。
巴黎秋夜的燈光在他們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輪廓，
兩人之間的距離恰到好處，既不過分親密，也不顯得疏離。
本來她是想結束後發在Ins上的，但現在她改變了想法。
她將照片放大，目光落在陳誠的側臉上。
那種平靜到近乎淡漠的神情，
她很少在男人臉上見到。尤其是面對她主動示好的時候。
手機震動，是家族群聊的訊息。
金·卡戴珊發了一張自己在紐約派對的照片：“有人想我了嗎？”
科勒立刻回覆：“姐姐今天美炸了！”
詹娜打字：“剛從Dior秀場出來。見到那個中國歌手了。”
訊息剛發出去，群聊立刻活躍起來。
金的頭像跳出來：“派對怎麼樣？見到那個中國男孩了嗎？”
詹娜打字回覆：“見到了。”
“然後呢？”金秒回，後面跟著一個挑眉的表情。
詹娜盯著螢幕，指尖懸停了幾秒，才緩緩輸入：“他很特別。”
特別。
這個詞從詹娜口中說出來，分量不輕。
卡戴珊家族的女孩們見過太多所謂特別的男人——
才華橫溢的音樂人、身價億萬的富豪、統治賽場的運動員。
但在她們精心構築的名利場邏輯裡，
大多數人的特別最終都能被解構成可供利用的價值點。
可陳誠不一樣。
詹娜閉上眼，回想露臺上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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