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寧願在工作室裡對著電腦螢幕，那裡的一切都是可控的。
陳誠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注意到艾倫的安靜，
也注意到他偶爾投來的、欲言又止的目光。
“艾倫。”陳誠開口。
艾倫抬起頭。
“你《Faded》裡那段drop，人聲切片是怎麼處理的？
我試過類似的效果，但總感覺不夠乾淨。”
艾倫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那個啊，”他放下茶杯，語速快了些，
“其實是疊了西層，每層濾波器的截止頻率都不同，
然後做了側鏈壓縮，讓人聲的呼吸感跟著節奏走……”
他開始詳細解釋，手不自覺地比劃著。
艾麗笑著對詹娜小聲說：“看，進入他們的頻道了。”
詹娜也笑，點點頭。
她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陳誠側臉，她知道陳誠這是在照顧艾倫，
他總是這樣無意間散發出自己的魅力。
他聽得很認真，偶爾問個問題，都是關鍵點。
馬雷克端著茶壺過來添茶。他聽見艾倫在講什麼頻率調變和包絡跟蹤，完全聽不懂。
添完茶，他退到餐廳那邊，透過門廊看著客廳。
機會來了。他摸出手機，快速打了幾個字：
“談話正常，無特別。艾倫·沃克很崇拜陳誠。”點擊發送。
幾秒後，莫雷回覆：“繼續盯著。結束時間？”
“預計十點半左右。”
“他們怎麼離開？”
“應該有車接。”
“拍一張他們出門的照片。”
“明白。”
馬雷克收起手機，手心有點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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