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90街。
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邊的小圓几上，自己則靠在窗框上，慢悠悠地喝著另一杯。
她的目光在妹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也看向窗外。
“倫敦怎麼樣？”凱特問，語氣隨意。
“還好。拍攝挺順利的。”魯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只是拍攝？”凱特沒轉頭，聲音裡帶了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魯妮頓了頓，輕聲應道：“恩。”
“聽說你去跳傘了。”凱特說，這次轉過了臉，看著妹妹。
魯妮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的助理沒那麼好騙，魯妮。”
凱特嘆了口氣，語氣裡沒有責備，更多的是無奈，
“她不敢攔你，但總得告訴我。萬一出點什麼事，爸媽那邊我怎麼交代？”
“很安全。有專業教練。”
“專業教練。”凱特重複了一遍，語氣玩味，“那個中國歌手？”
魯妮沒承認，也沒否認。
凱特觀察著妹妹細微的表情變化——那微微發紅的耳尖，
那下意識抿緊又鬆開的嘴唇，還有眼睛裡一閃而過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神采。
凱特在心裡嘆了口氣，換了個輕鬆的語氣：
“他挺特別的，不是嗎？不是那種典型的……圈裡人。”
魯妮終於抬起眼，看了姐姐一眼，又迅速移開：“恩。”
“然後呢？”凱特問。
“什麼然後？”魯妮有些茫然。
“跳完傘，然後呢？”凱特走到她對面，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沒有後續了？”
魯妮沉默了一會兒：“能有什麼後續？工作結束了。”
她說得很平靜，但凱特聽出了那平靜底下的一絲悵然。
“你可以聯絡他。”凱特說，“發個訊息，問問近況。你們不是聊得挺好嗎？”
“那是工作期間。”魯妮搖搖頭，“現在……沒有理由了。”
凱特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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