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聞言笑著搖頭,“剛才在店裡不是才吃了杏仁豆腐的嗎?”他也覺得那家店的手作杏仁豆腐不錯,也吃了一小份,悟這傢伙可是吃了兩份啊,這麼快就有想吃東西了嗎。
“既然都到這邊來了,當然要吃這裡的限定甜品,”五條悟轉著手指振振有詞,“就像到了仙台要吃喜久福,到了青森要吃蘋果派一樣。”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就穿過了這邊道路上同樣的燈盞,走著走著腳邊的燈盞就變了形狀,不再是之前的單一,而是有了不同的形狀,色彩繽紛。
“傑你看,”五條悟蹲到路邊的一盞燈前面,燭光映在墨鏡上小小的跳躍著,“這個形狀的燈還挺有意思的。”
夏油傑跟著蹲下仔細看了看,很明顯這盞燈是別人自己手作的,遠不如工業的對稱精緻,但別有種獨特的韻味,“挺好看的。”
五條悟伸手拿起那盞燈,指著上面不太顯眼的地方,“這裡還有畫和印章。”
夏油傑湊近看了看,“是做這盞燈的人吧,不過畫在這裡很不顯眼啊。”如果不是悟眼睛好,他多半都沒注意到。
“誰知道呢,”五條悟把那盞燈翻來翻去,試圖找出更多的東西般,“沒有其他的了。”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的動作有些好笑,“沒什麼就放回去吧,別翻了,不然等會兒蠟燭熄了,”雖然這裡時不時有專人來點燈,但燈到底太多了也不能全部顧得上,“這盞燈應該是別人的心血,熄了就可惜了。”
五條悟看起來對那盞燈挺有興趣的,只是聽夏油傑這麼說了之後也就準備放下,誰知道說什麼來什麼,一陣風過,那小小的蠟燭搖晃了兩下熄滅了。
“啊,熄了。”五條悟捧著燈叫道,夏油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悟這傢伙偶爾像小孩子似的,也不知道他童年到底怎麼過的,想著夏油傑從兜裡掏出打火機來,“不要動。”
五條悟便按照夏油傑說的舉起燈,夏油傑動作迅速的把蠟燭重新點燃,“好了。”這下就沒問題了。
這次五條悟的動作小心了許多,將燈盞重新放好才露出鬆了口氣,可不是老子把燈弄熄了的神色,“走了走了,老子渴了,沒有夜市賣其他東西自動販售機應該有吧。”
夏油傑跟著五條悟站起來身來離開,只是邁步之前又多回頭望了一眼,那小小的燈盞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努力的燃燒著發出光亮來。
雖然轉過去之後並沒有看到五條悟期待的夜市,但自動販售機確實是有的,五條悟去買水的時候夏油傑順便去了洗手間。
等五條悟買好了水都快喝完了夏油傑都還回來,白毛少年捏著易拉罐的包裝嘟嘟囔囔,“傑這傢伙便秘嗎這麼久都不回來。”
說著又想起什麼似的哈哈大笑,“不會是掉廁所裡吧,老子才不要去撈他出來,好惡心啊……”
只能說幸好夏油傑完全沒聽到五條悟說了些什麼,所以他回來的時候神色還很輕鬆,“久等了。”
“怎麼去了這麼久?”五條悟隨口抱怨道,語氣也沒多少不耐煩,多多少少還帶點疑問,順手還把剛才給夏油傑買的水遞了過來。
“悟你拿一下,等會兒給我,”夏油傑從褲兜裡掏出一片彩紙樣的東西,“剛那邊有賣東西的屋臺,我順便買了點東西。”不然他又怎麼會去那邊久。
“你買了什麼東西?”五條悟湊過來,夏油傑大大方方讓他看,“就是這個。”
“這是什麼?”很顯然五條悟沒太明白夏油傑手裡的東西是什麼,夏油傑也不解釋,“你等等。”他說著便開始翻折手裡的彩紙。
少年的手指修長,翻折的動作並不是太熟練,時不時還要停下來想一想,神色卻很認真。
很快那張彩紙就在夏油傑手裡翻出了一個小燈盞的模樣,談不上有多精緻卻有模有樣,他從兜裡又掏出一小截蠟燭來插到燈芯的地方點燃。
“是紙燈啊,”五條悟看著夏油傑點著了蠟燭上的火焰,手裡的紙燈初具雛形,“傑你買這個來做什麼,等會兒要帶回去嗎?”
收起打火機,夏油傑又稍微調整了下蠟燭的位置,這才滿意了,“怎麼樣,是不是還不錯?”五條悟抓了抓頭髮,“還行吧。”
夏油傑捧起紙燈遞了過來,“給你的。”五條悟微微睜大了眼睛,黑髮少年見狀就是笑了,手裡點燃的紙燈和身後星星點點的星河璀璨,將他的臉映得好看極了,“你不是喜歡剛那盞燈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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