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蛇肉，身體暖洋洋的。但夜色己深，寒意更重。
秦昊收拾了一下，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釣到的牙膏和牙刷，走到水潭邊。
他擰開牙膏，小心地擠了一點在自己的牙刷上，示範性地刷了刷，然後漱口。
接著，他清洗了牙刷，重新擠上一點牙膏，遞給一首在旁邊靜靜看著的芳兒。
芳兒遲疑了一下，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刷起牙來。
清涼的薄荷味在口腔裡散開，帶來一種奇異的潔淨感。
她刷得很認真，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火光在她側臉跳躍，顯得格外乖巧。
洗漱完畢，真正的問題來了。
天色徹底黑透，篝火的光芒只能勉強照亮營地周圍一小圈，之外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遠處野獸的嚎叫似乎又近了些，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穿透力。夜風吹過樹梢，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秦昊看了看那頂唯一能提供庇護的帳篷，又看了看抱著胳膊、在火光映照下臉色略顯蒼白的芳兒。他知道必須做出安排。
經歷了剛才的並肩“作戰”和共享晚餐，有些話似乎更容易開口了。
他指了指帳篷，又指指自己和芳兒，然後做了個睡覺和瑟瑟發抖的動作。
“外面冷了，還有可能有其他危險。帳篷裡會暖和很多，也安全。我們……一起？”
他的語氣平和，帶著商量的口吻，目光清澈坦蕩。
芳兒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看溫暖安全的帳篷，又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獸吼隱隱的叢林。
她對黑暗和未知的恐懼依舊存在，但此刻，對秦昊的信任己經佔據了上風。
而且，剛才烤火吃肉的溫暖，讓她更不願獨自面對外面的寒冷。
她咬著下唇，思索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帳篷內部比劃了一條虛擬的線，又指了指秦昊和自己，分別放線上的兩側，然後抬頭，用清澈而固執的眼神看著秦昊，等待確認。
“沒問題！”秦昊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即便同帳，也要劃清“界限”。
“中間分開，一人一邊，我保證不越界。你放心。”他鄭重地點頭承諾。
芳兒這才輕輕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再次點了點頭。
秦昊走到篝火旁，用泥土小心地將明火掩埋，只留下暗紅發燙的炭火餘燼，既能避免夜間失火，又能提供一點微弱的熱源。
他檢查了一下放在手邊的短柄斧和強光手電，然後對芳兒做了個“請”的手勢。
芳兒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畢生的勇氣，率先彎腰，迅速鑽進了帳篷。
秦昊等她進去後，才跟著鑽入，並仔細拉好了帳篷的拉鍊。
狹小的空間內，頓時充滿了另一種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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