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我的侍妾，你依然可以是高高在上的移花宮主，可以鑽研武學，可以擁有權力和資源，甚至有機會恢復乃至超越你原有的力量——當然，是在我的允許和引導之下。
否則，你就永遠只是一個被禁錮了力量、空有虛名的囚徒。你……選哪個？”
赤裸裸的威逼，加上有限度的利誘。
秦昊徹底撕開了那層“商量”的偽裝，將最殘酷的現實擺在邀月面前。
邀月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想怒吼，想反抗，想同歸於盡，但體內那被封印的力量和眼前男人深不可測的實力，像冰冷的鎖鏈捆住了她所有的衝動。
更重要的是，那夜之後，某種微妙的東西確實變了，她無法再純粹地用“仇敵”或“擄掠者”的眼光去看待秦昊。
這份認知上的混亂，讓她更加痛苦和無力。
良久，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破碎的話：“你……你妄想完全掌控我！”
“我不需要完全掌控，”秦昊淡淡道，“我只需要你承認現實，並遵守我的規矩。
剩下的，你有你的空間。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點尊嚴。”
邀月閉上眼，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
秦昊不再看她，轉向憐星：“憐星宮主，你呢？”
憐星看了看姐姐痛苦緊閉的雙眸，又看向秦昊。
她心思細膩，更能體會姐姐那份驕傲被碾碎的痛苦，但也更清楚眼下的局勢和秦昊所展現出的、超越她們認知的力量與前景。
她不像姐姐那樣執拗於過去的仇恨和驕傲，對“安寧”和“新的可能”有著更深的嚮往。
“城主……”憐星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懇求，“姐姐她……日後可否……”
“只要她安分，不觸犯底線，我自會給予相應的尊重和自由。”秦昊給出承諾。
憐星深吸一口氣，盈盈下拜：“憐星……願意侍奉城主。只求城主，能善待姐姐。”
“自然。”秦昊點頭，親手扶起憐星。相比於對邀月的強勢碾壓，對憐星，他多了幾分溫和。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師妃暄身上。
師妃暄一首靜靜地旁觀著邀月被逼到角落，憐星溫順臣服的過程。
綰綰的先行一步，邀月的被迫就範，都像是一幅幅生動的畫卷，向她展示著秦昊行事風格的殘酷與高效，以及留在這莽蒼城可能面臨的“代價”與“機遇”。
“師姑娘，”秦昊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你的答案？”
師妃暄抬起頭，清冷的眸子首視秦昊，試圖從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看到更多。
“城主，妃暄心中仍有疑惑。留下效力，與成為……妻妾，當真必須合一嗎？慈航靜齋之道……”
“必須。”秦昊斬釘截鐵，“非核心，不得真傳，不得與共機密，不得窺大道。
這是我的規矩，亦是此間執行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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